“不,不要。”華麗,空曠的浴池之中,回蕩著雅的慘叫聲,這種充斥著痛苦和欲念的喊聲,喚醒了對方蟄伏在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使他漸漸地迷失在這美好的身體之中,欲罷不能。
不知道睡了多久,雅在疼痛中醒來,自從被抓回來,他就已經想過自己會被折磨,但是這些手段遠遠超過他的預期,身體的疼痛尚可以治愈,但是內心的創傷又豈是可以輕易復原的,他起身才發現手腳不知道何時被戴了沉重的鐵鏈,他吃力地坐起來,靠在床沿上,開始審視自己,衣服已經換過了,身體也被清洗過,他緩緩地扶著柜子,走到銅鏡前,脫下身上薄薄的里衣,銅鏡中的人,臉頰紅腫,嘴角的破皮已經結痂,從脖頸到胸口全是咬痕和吻痕,雙乳被咬的潰爛紅腫,下身穿了長褲,但是雅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雙腿之間因為摩擦而產生的疼痛,他忘不掉,自己是怎么被帶回來的,怎么能忘掉。他突然蹲下緊緊地抱著自己,哭的不能自已,這樣的自己,破碎地像一個布娃娃,但是身上的痕跡卻又像一個最下賤地男妓,在接受了數晚的寵愛之后,主人留給了自己最深刻的饋贈,怎么可以這樣活著,而以后也只能如此這般活著。
四條鎖鏈鎖住了他的自由,整個屋子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鳥籠,終于他變成了王府中名副其實的金絲雀。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哭累了,轉身的一瞬間,他看到了,他的劍,那把名劍長樂,而如今,自己不過一個取悅男人的工具,連最下賤的妓女都比自己高尚,身上還背負著幾個無辜村民的性命,試問這樣的自己還有什么資格去觸碰這把自己曾經的配劍。童樂已經死了,現在這個只是人間的孤魂-雅。
雅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躺回了榻上,閉上眼睛,他又沉沉地睡去,在夢里,他好像回到了從前,仗劍天下,鋤強扶弱,那個時候,他的名字叫童樂,若不是遇見上官謹潤,也許自己不會是現在這樣。
在夢里,雅覺得身上好熱,火燒一樣,他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在身邊照顧他,他因為上次在浴池中冷熱交替,加上身體受傷嚴重,于是便開始發燒,臉色紅潤,身體滾燙,他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看到把自己擁在懷中,喂藥的上官謹潤,他一口一口地喂他喝藥,穿了常服的他,缺少了之前的暴戾之氣,整個人都顯得溫和起來,雅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喝著,渾身無力地靠著他懷中,一碗藥喝完,口中一片苦澀,上官謹潤馬上遞上一枚蜜餞,酸甜趕走了苦味,但是趕不走雅心目中的陰霾,因為雅太了解眼前的這個人,他這樣做并不是真正的關心自己,只是他還沒有玩夠,果然,伺候雅躺下之后,上官謹潤在他的耳邊悄然說道,“趕緊好起來,我還有很多好玩的東西沒有跟你試。”說完,忍不住,在雅的嘴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雅再次疲憊地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沾濕了枕巾,上官謹潤拿出絲帕,心疼地說,“怎么哭了,哭的本王好難受。”他一邊為他擦著眼淚,俯下身在他耳邊說著。見眼前的人依舊閉著眼睛,上官謹潤仿佛失去耐心一樣,聲音突然變得狠厲地說道,“你這樣是希望本王懲罰你,然后吃掉你嗎?”雅猛地睜開了泛紅的眼睛,像兔子一樣委屈驚恐的眼神,明明是這么無恥的話,怎么可以說的這么理所應當,然而雅不知道的是,這樣脆弱而帶著些許不甘的眼神,讓上官謹潤百抓撓心,身邊的人已經退了出去,空氣中的氛圍漸漸變得曖昧,上官謹潤的手從雅的臉頰慢慢地摸向他滾燙的身體,雅渾身顫抖起來,他虛弱地哀求道,“我好難受,我生病了,求求你。今天,放過我。”
上官謹潤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手還是伸到衣服里面,撫摸著他的身體,掐著他胸前的兩點蓓蕾,雅艱難地挪動身體躲避,無奈酸軟無力,被上官謹潤按住喉嚨,掙脫不開,眼看著他扯開里衣,露出白皙的胸膛,上面縱橫交錯著一道道鞭痕,還有咬痕,隨著上官謹潤呼吸的加重,他親吻著一道道痕跡,雅徹底放棄了抵抗,只是迷茫地看著帳頂,任由他褪去衣褲,然后架起他的一條腿,對著糜爛紅腫的穴口,用力地挺進。
雅被上官謹潤兇猛地地撞擊著虛弱的身體,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撞碎了一般地難受,沒有半分的歡愉,只有無盡地疼痛,雅忍不住想抬起手用力地去推,奈何雙手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上官謹潤俯身,叼住了雅蒼白的嘴唇,想要打開他的口腔,然而雅卻緊緊地咬住嘴唇,來守住自己最后的一道防線。
上官謹潤冷笑著看著他,“當初我那么耐心的哄你,你非要走,今天的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不要想著逃走,不要想著去死,就算你死了,你也要在我的身邊。”雅疼的渾身發抖,他嘗試著向后退,躲避著上官謹潤一次又一次的進入,但是卻被上官謹潤壓著身體,然后又被翻過來,啃咬著他身上的皮膚,“你還想逃。”上官謹潤憤怒地喊道,他滿腦子都是當初雅離開竹軒時,空空如也的房間,以及那張滿是訣別的紙張,雅在不斷用力地撞擊之下,感受到了對方的怒火沒有絲毫地減弱,此刻腦子里面一片空白,他根本無法感知到上官謹潤思索思想,只想趕緊結束這場漫長的酷刑,于是他只能哭喊著說:“我不逃了,我再也不逃了,真的好痛,好痛。“雅一邊痛哭一邊求饒。
“說,你是誰?”上官謹潤掐著他的臉,讓他正視自己,厲聲地問道,雅努力睜開淚眼,哽咽地說道,“我是你的雅。”看著眼前暴戾地上官謹潤,怕地瑟瑟發抖,“說,你愛不愛我”上官謹潤粗重地呼吸打在雅的臉頰上,熱的生疼。
“我”雅想起,第一次上官謹潤跟自己告白的時候,自己曾說過,無論如何都不會喜歡一個男人的,但是此刻,稍稍的猶豫,已經讓上官謹潤不耐煩地再次進入,“啊。”雅渾身冷汗直流,他本就被燒的很虛弱。現在被子衣服都被拿掉了,他又冷的發抖,冷熱交替,他再也受不住了,只是迷糊地說了一句,愛的。就倒在床榻之上,不省人事了。
雅不知道,上官謹潤把昏迷的他緊緊地抱在懷中,喃喃地說,“我不會放你走的,不會。你永遠都是我的,永遠都是。”上官謹潤一個驕傲的鎮南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擁有巨大的權勢和兵權,當今皇帝的親弟弟,一向目中無人,自視甚高,此刻,卻抱著這樣一個被他折磨到昏倒的人,泣不成聲,他知道,自從把雅抓回來,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雅在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待他,可是,如果只有這樣才能把他留在自己身邊,那么上官謹潤不后悔,就算留不住他的心,他也要雅永永遠遠只屬于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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