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林言把他撈了出來,親了下他的眼皮,然後解釋道:“你明天不是要上班?我看起來有那么禽獸?”
許千:“……”還是有的。
但許千沒敢說。
不過就算他不說,林言似乎也能聽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一翻身壓到了他身上,隔著睡衣握住他褲襠里的東西,輕笑道:“什么時候硬的?嗯?”
許千捂住嘴不想出聲,害羞地偏過頭,露出修長的脖頸。
林言垂首在他頸側吮吻了一會兒,這個功夫他也無聲無息把手伸進了許千的睡褲里,摸住那秀氣的陰莖溫柔撫弄起來。
許千繃著腰腹輕輕喘息著,手背熟練地塞進嘴里咬著,咬了沒一會兒又被林言強行拿出來。
“怎么這個毛病改不了。”林言偏頭親了下他的手指,又低頭吻上他的唇。
許千對接吻從來都沒辦法淡然接受,尤其是林言動情吻他的時候,他總會覺得自己仿佛要被林言制造的溫柔溺斃了,不知不覺間就會產生一種‘他好像真的很喜歡我’的想法。
但他自己也清楚地知道,不論失憶的林言對自己到底是身體上的欲望多一點還是心里的感情多一點,一旦他恢復記憶,他們之間的關系會快速崩塌,這些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自欺欺人的美夢。
而他,不過是個貪圖美夢并以此對失憶的朋友犯下大錯的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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