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看了他好半天才開口道:“許千,你說的,我們是戀人。”
許千立刻張口想說什么,對上林言的眼神後又倏地閉了嘴。
林言從來沒用這么露骨深諳的眼神看過他,更別提那濃黑的眼底洶涌泛濫著極其易懂的欲望。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林言怎么會對他有這種想法呢?
難道是撞壞腦子了?不僅失憶了還失心瘋了?
或許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解釋眼前的一切了,不然許千永遠無法從為什么林言會覺得他們倆關系不一般的疑問里得到回答了。
大概是失憶前對柏拉圖式戀愛太過執著,以至于失憶後反而刺激了他身體里另一種被壓抑很久的戀愛形式。
那種赤裸的、直白的、充滿激情的性欲。
或許是壓抑得太久,所以林言就把和他的關系默認成了一直以來幫他疏解欲望的關系吧。
這樣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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