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的腿看起來實在太凄慘,不少病人家屬看到他都會小心地扶他一下,直到把他送進電梯。
到了觀察室那一層,人少了很多,護士站有人看到他,立刻過來詢問他要找誰。
許千說了林言的名字,護士低頭操作了一下電腦,抬頭問他叫什么,答了名字之後又被問關系,他沉默兩秒,說了朋友。
護士點了點頭,按理說非病人家屬是不可以接觸病人信息的,但她大概是能看到林言的開立賬戶名稱就是他,而且剛才林言被送來時沒有一個親屬在身邊,所以沒說什么就帶著他走在觀察室的走廊里。
當許千心有所感停下腳步的時候,護士也恰好說了句到了。
隔著一扇只在電視劇里看到過的玻璃窗,許千看到林言躺在里面,身邊圍滿了各種儀器。
他甚至自嘲地想,這哥們果然在哪都受歡迎,以前是美女環繞,現在是被冷冰冰的機器。
護士道:“病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因為有一處致命傷在頭部,主治給的結果是醒來後可能有失明或者失憶風險,你看一下。”
護士遞給他一個本子,許千不太明白看哪里,護士便翻開其中一頁讓他看了幾行字。
許千眉心微皺,轉眸看向護士,“這兩種可能都會發生嗎?還是只有其中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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