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很可怕?”他強有力的雙臂禁錮著她。
“不,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安娜違心地回答。
西澤爾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大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后頸:“你從來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碰你的時候……”他帶著薄繭的手輕輕摩挲著她后頸的肌膚:“你也總是會顯得很緊張,哪怕是現在,你為什么要發抖?”
“殿下是一個很有威信和氣勢的人,難道不應該對他人的敬畏習以為常?”
皇太子微微一笑:“怎么?你聽說過我的很多傳言?”
“殿下是帝國的繼承人,我怎么可能沒聽說過您的故事。”皇太子名聲在外,但b起道聽途說的軼事,她對西澤爾,是一種偷看劇本般的了解,帝國的g0ng廷內部現在還很混亂,西澤爾的父親,哪怕在西澤爾繼位之前,為了鞏固地位,清洗已經開始。現在正溫柔地擁她在懷的雙手,十四歲的時候就下得了手去殺人,當然最殘酷的,當然還是他未來報復她的手段。
西澤爾不說話,他當然很習慣他人敬畏,但他覺得安娜的反應不同,她似乎對他有些本能的恐懼,這令他很是不快。
安娜心跳得很厲害,上一世西澤爾用殘酷的手段將她挫骨揚灰,她不幸經歷過一次之后人生突然重來,沒法對著現在的西澤爾解釋他還沒做的事,但心魔很難克服,同一個人,曾經親自剁下她的雙手,現在卻熟練地剝開她的衣服,Ai撫她的身T,那雙薄唇,曾經冷酷無情地下令對她施以最殘酷的折磨,現在卻在床榻間肆意吻遍她身T的每一處。對安娜來說,這兩種經歷,只相隔幾個月。
“無論如何,我很感謝你。”
“我也不是免費在幫你。”
“當然,等我回去以后,也會信守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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