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藥勁依舊沒過,身體不受控制四肢酸麻的感覺讓沈未尋異常難受,他向來討厭掌控之外的事情。
但阿撒托斯在身邊這一條件讓沈未尋稍微安了下心,只是它跟小狗一樣在自己身上嗅個不停,委屈的情緒也通過腦電波不斷傳來,鋪天蓋地的籠罩沈未尋。
沈未尋半瞥了眼鼓囊囊的黑色桌布,兩人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他捏了捏鼻梁,煩躁,委屈,無力……諸多念頭讓他有些疲倦,阿撒托斯來回嗅聞,沈未尋忍無可忍拉住它的衣領翻身按在身下。
“有完沒完?”
【香香……】
僅僅兩個字沈未尋就明白了它想表達了意思:我委屈,你得哄我!
但沈未尋顯然沒有心思去在這種地方哄人,再次瞥了眼地面上的那兩人,也知道面前的阿撒托斯是個醋壇子,裝作不經意間看見黑色鼓包。
“那兩人死了沒有?”
阿撒托斯頭抵在沈未尋肩膀上一點也不想回話,它滿腦子都是委屈的情緒。
沈未尋半晌沒得到答案,不耐煩的點了點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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