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新頂弄的菊穴和前列腺點根本無法承受來自阿撒托斯的怒氣,蓬勃的快感將沈未尋沖撞的支離破碎,連接處肉體進出的聲音頻繁得令人驚奇,向來冰冷的交接腕也變得有些發燙。
沈未尋被鋪天滅地的快感和想掐死自己的悔意所掩蓋,他突然覺得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
阿撒托斯可不管這些,它現在興奮的要死,八只腕足瘋狂攀巖在沈未尋身上,肏干的同時還不忘固定住沈未尋,抱起他的腰肢,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使三顆心臟變得酸脹,帶著其遠離了落地窗,一路濺起淫液滴落在地面,它可不敢保證下一個抬頭的人能安然無恙。
難以忍受的沈未尋用盡力氣不斷掙扎,想要逃離那根恐怖的觸腕,可沒有起到絲毫作用還被頂弄的更加快速。
沈未尋扭著腰身呻吟流淚,滅頂的快感不斷沖撞著大腦皮層,身體越發無力,軟弱纖細的雙腿被阿撒托斯的觸腕綁在腰間,以最省力的方式將他的穴道固定在它的身上。
此時此刻的沈未尋如同一只雄性琵琶魚一樣,將交配當成他活著的意義,當找到合適雌性時,會自己寄生在雌性身上,心甘情愿讓雌性身體組織包裹住,只剩下生殖器一個功能,靜待著徹徹底底與其融為一體,而自己的大腦,視覺,以及內臟功能都仿佛在這頂弄中漸漸退化,只有后穴帶來的粗暴快感讓他覺得自己是活著的。
只是這雌性變為了阿撒托斯,而他的生殖器也成了那口柔軟穴道,他全部的意義都在于伺候那根交接腕,任由它插入抽出,并在深處射精,懷上它的孩子。
“啊啊……”
嘶啞的呻吟變得微乎其微,整個身體都在阿撒托斯懷中顫抖,挺翹的肉棒早日射不出來,可憐兮兮垂頭喪氣,擠壓在主人和怪物之間,伴隨著肏動忽上忽下,
“呃……”
沈未尋自發攪緊肉腔,包裹腸道,分泌更多腸液澆灌在勺狀頂端,進進出出的交接腕再次被淋,報復似的頂弄更深,吸盤遍布白皙纖細的大腿,使其陣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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