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托斯全身一僵,神經元豐富的大腦在此刻興奮叫囂,這樣特別的眼神幾乎讓它瞬間發情。
“起開,我得工作!”
沈未尋猛地推了一把阿撒托斯,弱小的力氣在它眼里幾乎微不可察,但它還是順從地后退兩步,不為什么,單單是它怕自己把持不住。
在這地方發情對它來說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因為沒有水也沒有床,而以沈未尋的身體素質,在被它肏干完后會有三個多小時的時間去調整狀態,這地方被各種稀奇古怪的味道所充斥,也就意味著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人,提高了沈未尋被別人看見的可能性。
它不想讓沈未尋沾染上別人的味道,更不允許滿臉潮紅的沈未尋被任何人觀摩。
恩人,應該只單單屬于它,一絲一毫都應該屬于它!
沈未尋肉莖有些難受,但昨夜已經射過很多次,這種程度的勃起并不是非要射,忍耐一下等它自己消下去也不是很難的事情,于是他提起自己的褲子,正要穿上拉上拉鏈,就被阿撒托斯再次伸手阻攔。
半掛不掛的西裝褲太過松弛,不得不拉著。
沈未尋詫異的抬頭看它,眸色又冷了幾分,對于麻煩的東西,他向來只有一種處理辦法,那就是舍棄。
“干什么——”
他表現的異常不耐煩,那語氣充滿冰霜,也虧得阿撒托斯并沒有復雜的人腦,理解不了人類的語氣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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