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尋斷斷續續呻吟,他不知道是該感謝自己常年健身有足夠的體能來應對這場不知盡頭的性愛,還是該厭惡自己沒事就運動導致被玩弄到如此破碎還沒有暈過去。
沈未尋從來沒有體驗過性愛,第一次還是跟這樣性欲爆棚的觸手怪。
快感累積在沈未尋大腦中,沒一會不知道射過幾次的肉棒就重新變得神采奕奕,高高昂首。
不過估計是射不出來什么了,只是腫脹的厲害。
它現在有些不高興,明明恩人快活的很,他的每個細胞每個反應都還在給它傳遞美好的信號,可那張嘴巴卻總是說些它不愛聽的話。
過分。
一根觸手順從心意的破風而出,直直朝著沈未尋大腦刺去,雷聲大雨點小的舔了下沈未尋嘴角。
沈未尋大張著嘴喘息,觸手尖趁著空隙鉆了進去,與濕漉漉的舌頭互相糾纏,時不時還主動吮吸,沒一會他的舌頭就有些酸澀。
胸前的觸手攀附著紅腫的乳尖,蹂躪著貧瘠可憐的乳肉,還不知足的利用吸盤在沈未尋身上來回涌動剮蹭。
沈未尋嘴里被觸手堵著,只能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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