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內心再不舍,她也不打算向曾家要回兒子,殺了人,便再也無法回頭。這段緣,終究無望。
一切皆如實重現,花持凈陪著惠娘,腦袋卻陷入沉思。
「花道長,」惠娘驀地開口,「我若遇到的是如你這般好的人,或許就不會如此不幸。」淚水滑落她瘦削面頰。
「哎呀,請容我澄清,」花持凈毫不留情自嘲:「我的脾氣可不好,以前更是生人勿近。只有一人能忍受得了。」那個溜進他書房幫他罰寫、陪他釣魚、觀星賞月、拈花種藥、偷跑下山參加祭典的唯一。
微風吹過,柳樹發出娑沙聲,惠娘打破沉默:「謝謝你,花道長。」
「我會幫你,我保證。」花持凈認真給出承諾。
惠娘微微欠身,眼里滿是愧疚與感激,花持凈感覺自己越來越輕,意識逐漸渙散。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然睜眼,迅速環顧四周,還未來得及弄清陌生環境,便被身下一道呼喚喊得一顫。
「持凈!」這聲音熟悉而溫柔,與記憶中那人相符,只是此刻更為低沉暗啞,不似記憶中明朗。
花持凈不可置信低頭望去,頓時失聲:「石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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