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連連擺手,“他是線人。這次到泰國去,就是為了幫我們收集梁紹棠的犯罪證據(jù),否則他那么聰明,真的不必要以身做餌。”
線人?溫琪徹底怔住,毫無頭緒地看向阿強。
阿強請她上車,和她說起前因后果。
“那次快艇爆炸,其實是我上級靠著我手機GPS定位找到的我們,不是什么漁船。那之后的十個月,仲安哥一直被警方監(jiān)護,我上級試圖說服他成為警方線人,他起初不同意,但是我對他說,如果他能幫助警方破獲驥新販毒的案子,就能幫他減刑或是脫罪。他猶豫了三天,還是答應了我們。畢竟,對有牽掛的人來說,減刑是很大的誘惑。”
溫琪沒有做聲,只是靜靜聆聽。
阿強搓手,x1x1鼻子,“之后仲安哥成為了我上級的線人,那十個月里他在警方幫助下,秘密聯(lián)系上了在泰國被軟禁的梁新昇,一起籌劃了后來的泰國行動。所以這次能破獲梁紹棠的毒品案,他功勞很大,我和他是一伙的,你不用擔心我來找你的目的。”
溫琪消化了一下這段話,點頭,看向他問出那個問題,“那謝仲安呢?謝仲安Si了嗎…?”
阿強沉默片刻,垂下眼,“仲安哥他…那天情況很混亂,一下飛機梁紹棠的人就以梁新昇做威脅,把他單獨帶走了,我們的人在半路被甩掉,之后他們進入了緬甸金三角地區(qū),我們不好闖入,一直在外面交涉。梁紹棠用梁新昇做人質,和他談判,最后梁新昇被送了出來——”
溫琪打斷,“那他呢?”
“后來國際支援抵達,爆發(fā)了激烈的交火——”
“我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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