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琪回進房間披上浴袍,再出來他還靠在那里,姿勢都沒變,只是指尖多了一顆火星。
“謝仲安…”她莫名就是想叫他。
“怎么?”
“注意安全。”
他故作無謂,“溫小姐怎么變得這么啰嗦,你放心,我現在很惜命,每天祈禱長命百歲,猜猜為什么?”
為什么?他會這么問,當然是因為她。
“因為你老了。”她故意說。
溫琪在樓上都聽見他笑聲,他說:“是啊,因為我老了,想安穩了,我知道溫小姐很恨嫁,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娶她。”
“…活著才知道有沒有機會。”
“說的對。那就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會嫁人的意思咯?”
溫琪皺眉,讀出他的言外之意,“你到底要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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