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無表情握上去的同時又打字過去:[就是只有一條縫,沒有洞]
[你就不會掰開縫再看有沒有洞?]
單手打字的手開始逐漸用力,[別整這些有的沒的,你就直說]
對方發過來的態度稍微端正了點:[試過沒?試了幾次?]
官景予沉默看著那行字。
三次,挨了兩耳光,沒一次cHa進去。
當然,這么丟臉的事,不可能說給好兄弟聽笑話。
打字:[三次,她每一次都哭]
徐之遇笑了。
他這好兄弟還真是有點做人了啊。
要不是上心的,三次——哪怕是個幼nV,只要想C都能g進去。還怕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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