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啟計畫的第七天,樺南開始失眠。
不是普通的睡不著,是——夢與現實開始錯位重疊。
他走在校園里,會突然看見詩意穿著上一個時代的制服對他微笑;在課堂上,他會寫下那些不存在的公式;甚至,在圖書館樓梯轉角,他看見另一個「他自己」擦肩而過。
意識的邊界,正在崩潰。
而這一切,都從那晚成功記住公式後開始發生。
詩意第一個察覺到異樣。
他開始說一些她沒講過的話,提到他們「在湖邊談過一次話」——可她從未與他去過湖邊。
更可怕的是,樺南開始記得錯的她。
他說:「你不是叫伊詩嗎?你跟我說過,如果我忘了你,就把我推進星星里去——這是你說的啊。」
詩意強忍顫抖:「那不是我,那是……另一個我。」
樺南眼神空洞地看著她,忽然說:「所以你是誰?」
他的大腦,就像連接了兩個平行世界的通道,開始無法承受兩套記憶的并存。
醫院的腦波報告也異常紛亂:他的腦區活躍圖像,顯示兩個頻率在同時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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