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你不是能飛嗎？”

        聞夙淵的回答依舊平靜：“飛行時需要施展隱形術，現在法力不穩定，無法同時維持兩種術法。”她頓了頓，又補充，“如果不施展隱形術，就會暴露在普通人眼中。”

        聞妄雪一愣：“所以？”

        “這是夜族與人類的和平共存條件之一。”聞夙淵平靜地解釋，“普通人類不能知道我們的存在，政府默許夜族的生存權，但前提是我們不能公開自己的身份，不能被大眾知道。若是被發現，我們必須立刻清除相關記憶，確保信息不會泄露。”

        聞妄雪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地消化著這個信息。她雖然早就知道世界上存在一些超自然種族，但好像從沒真正思考過他們與人類社會之間的關系，尤其是法律與秩序層面的問題上。

        她繼續問：“那如果真的暴露了呢”

        聞夙淵淡淡道：“如果被獵人或政府的人發現，會先受到警告，嚴重者則會受到制裁。”

        聞妄雪怔住。

        她一直以為x1血鬼以強橫的力量可以在世界上橫行無忌。但仔細想想，若真如此，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沒有他們的公開信息？她想起僅幾次見到母親戰斗的場面……連強大如母親，都必須遵守這些規則嗎？

        聞夙淵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疑問，語氣平靜如常：“純血x1血鬼確實強大，但x1血鬼種族中，絕大多都是更弱的雜血x1血鬼。真正登記在夜族聯盟的x1血鬼，全國也不過幾十萬。而人類的獵人軍團才是真正龐大的勢力。”

        她頓了一下，繼續：“剛剛的那群獵人僅是一個世家的私人JiNg兵團。若我沒猜錯，應該是夏家的人。但實際上，世界上還有許多其他獵人世家，更不用提國家的JiNg英獵人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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