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少女哆哆嗦嗦著又到達了絕頂,盡管看不到對方,希雅還是從她身體的顫動中得知了這點。她咬著口塞,發出羨慕的低泣,又因為無法解放的悶絕感而本能地握住拳頭。
因為一開始對地牢主人造成的傷害,還有經久不絕的反抗,她的身上被施加了諸多限制用作懲罰。比如說,只有在他人在自己體內射精時才能達到高潮。
從很久以前開始,她最大的心愿就從“逃走”,變成了“想要一次高潮”。
“咿——咿呀……呀啊——!”
手指上纏繞的細線因握拳而收緊,細線另一端牽扯著無名少女的乳環。聽到對方的痛叫,希雅急忙發出飽含歉意的悶哼,她不得不忍耐著身體的顫抖,將稍稍握住的拳頭松開。
“嗯啊……啊啊啊……!啊啊——!”
這苦悶無處可發泄,她只能大聲呻吟,從深入喉嚨的口塞中,傳出連最資深的妓女也自愧不如的淫叫。
看著她絕望掙扎的身姿,我的心中涌出無上的快樂。
和等量的愧疚。
“真可憐啊……神真的很殘酷,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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