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就道歉,“哎呀,抱歉,我沒想起來。”
春和小聲說著沒事。
程景明不太自在地咳了聲,這下真的走開了,她應該也快結束了。
浴室里春和忽然停止了動作,問護工,“姐姐,你聽見有人咳嗽了嗎?”
護工眨眨眼,忽然笑了,語氣篤定地說,“沒有啊,你大概是聽錯了。”
春和“哦”了一聲,覺得大概真的是她聽錯了。
住院第二天,春和的養父母從濱海那邊過來趕過來照顧她,母親看見她第一面就撲過來,一把抱住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程景明就站在邊兒上,更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是自責的,整件事中,春和是最無辜的。
也是最勇敢的。
當他從直升機上下來那一刻,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只覺得后怕,如果他趕不回來,如果朱朱動了殺心,如果她……他會不會后悔?后悔讓她攪和到這件事中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