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記得自己年少的時候聽過不少傳聞,說文清山里面鬧鬼鬧的嚴重,有人去探險,結果從山崖摔下來,死在溪澗里,還有人遇見鬼打墻,大半夜走不出去,最后活活撞死在石頭上,還有……數不勝數,勞動人民用自己無上的智慧,成功地為文清山營造一種詭秘的氛圍,仿佛里面是妖怪和鬼魂的天堂,小孩子若是不小心進去了,回來都要請神婆驅驅邪,大人們若是去了那里生了病,會說是被不干凈的東西附身了,總之各種駭人聽聞的傳聞。
久而久之,大家對這里有一種天然的敬畏和懼怕,平時人若是路過文清山,都恨不得要繞道走。
而城關精神病院正好卡在文清山和城區口,當年那塊地一直閑置,政府招標了多次,都沒有愿意開發那塊兒地,最后是一個閩商,要開精神病院,特意選了這塊十分便宜的地皮,成本低廉,不到三十萬買了近兩百畝的地。
然后一直把精神病院開到現在。
如果這里要是種植罌粟,被發現的幾率會相當小,無論是社會因素還是民眾心理因素,都會自然而然地把這里略過去。
所謂的,燈下黑。
“讓警察們去查一查精神病院、文清山、罌粟種植基地、化學碩士,他們之間的關系。”春和心想。
然后小跑著往閆東的病房去。
她一步三個臺階地往上爬,然后一把推開房門,話幾乎沖口而出,她太激動了。
可屋里沒有人。
春和還沒來得及查看一下,就聽見耳后的呼吸聲,猛回頭的時候,朱朱就站在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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