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過猛,像是在演戲。
但是大多數情況下,杜衡老師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
春和也并不敢經常去打擾,只在她會留意一下朱朱的出現時間,和往常沒什么分別,中午十二點左右出現,一點到兩點之間離開,時間長短不一,大多數時候抱著保溫盒,像是送午餐。
但是春和如果沒猜錯的話,里面是空的,或者至少不是飯菜。
不僅僅是因為那天春和摸過保溫盒的內壁,還因為朱朱走不了多久,杜太太會再次出來買飯。
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后,春和和閆東說了一下情況。
她說:“知夏和趙鈺涵的死,我一直覺得,沒那么簡單,當初朱朱并沒有完全排除嫌疑,只是因為有人認了罪,所以她的嫌疑就自動排除了,但是我覺得她很有問題,不僅僅是殺人方面的。”春和說不上來那種感覺,朱朱這個人,就是那種滿身疑點但是又毫無破綻的一個人,你只能說她這里不對,那里也不對,每一種不對都說得出理由,但是那理由又牽強的很,而且無關痛癢。
就像是朱朱和杜衡的關系,春和說不上來,如果是單純的師徒情,或者恩人與被施恩者的情誼,都不足以讓她每天風雨無阻地去送飯給他,但是說是送飯,那飯盒又十足的有問題,讓人懷疑里面根本就沒有飯菜,但是里面沒有飯菜的話,朱朱每天去病房做什么?如果解釋為杜衡老師和朱朱確實有私情,在杜太太面前,這也太過放肆了些。
閆東捂著了春和的嘴巴,臉貼在她耳朵邊,小聲警告她,“別在外面談論這件事,也別試圖探究,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春和心跳的厲害,大腦一瞬間百轉千回,吞咽著唾沫問他,“所以你在這里,真的是為了查案?”
她早就懷疑過了,閆東不是個能偷得了懶的人,就算他是癌癥晚期,只要活動正常,他大概都是活動在前線,肺上有毛病卻查不出來,這理由春和是不信的,而且正好還跑到了城關精神病院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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