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二封,在春和去完醫院第二天早上送過來,前一天春和去了醫院,醫生的確并沒有說要拆石膏,去拍了個片子檢查了一下,好在愈合的很好,最后還是把石膏給拆了,在醫院里并沒有發生什么讓春和覺得奇怪的事,所以她也無從猜測程景明要她去醫院的意圖。
難道只是筆誤嗎?
第二封信在去醫院后的第二天早上送到,一并送來的是一條圍巾,絲綢的繡花的那種母親輩很喜歡的很長的圍巾,春和只當他這種男孩子不懂得女孩兒的心思,未再留意。
拆開信看后,幾乎可以確定兩件事,第一,程景明受控制,連他寫的信也被監視,這是很顯而易見的,春和并沒有和他發生過什么越軌的關系,而且兩個人獨處的時候,程景明一向是很注意分寸的那個,晚上會在她床頭放防身用的鐵棍,會幫她鎖好門,就算半夜去衛生間需要他幫忙,他都會站在門口,先問一句,“需要我帶你過去嗎?”
他所有曖昧的下流的話,都是說與外人聽的,春和隱約知道他在為他自己塑造一個深情又浪蕩的形象,但不知道是做給誰看的。那么現在在私人信件上說“日夜廝磨”這樣的話,是不是也間接表明,他寫來的私人信件并不私人?
春和不了解他現在的處境,但至少還能收到他的信,每天早上能看見有人來接她去上學,她就知道,他還安全。
但現在,她似乎隱隱約約覺得他遞過來的信沒那么簡單,既然他受監視,為什么還要辛辛苦苦寄信過來?他到底想做什么?
第二件可以確定的事,他可能暫時依舊回不來。
“等小年夜好好補償你!”
這句話潛臺詞應該是他至少要等到小年夜才能回來。
這中間,他在哪兒,做什么,春和并不知道,也無從猜測,只有隱隱約約的擔心真切地涌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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