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宏志已經(jīng)完全招了,地下場子是他從一個酒廠老板那里買來的,當(dāng)初建立皇庭的時候,他想要一快特別大的地,最后盯上了那個地皮,那里原本是酒廠舊址,后來酒廠老板破產(chǎn)跑路,那地方就空置了下來,里面東西被職工幾乎搬空了,剩下的搬不走的打打砸砸,幾乎什么都沒留下了。
皇庭開辦之后,地下那個原本藏酒的地方就擴建了一下,成了一個地下場子,最開始就是個小賭場,后來許多人慕名來,慢慢場子就擴大了,皇庭賺了不少錢,野心也就更大了些,毒品和姐兒們都填了進去,還有斗獸場,像奴隸社會那種滅絕人性的場子,貴族們圍在看臺上,看‘奴隸’和野獸搏斗,滿足自己扭曲的優(yōu)越感。
知夏被賣去皇庭的時候,并不情愿,第一次看見地下場子,甚至試圖報警,自然有人整治她,皇庭□□這樣的新人向來有一套,扔在臺子上,放了豹子出來,只是那天正好陳淮約了同學(xué)打桌球,路過的時候看見陸知夏,就把她弄了出來,問了情況,知道她父親欠了債,也沒說別的,只說要她幫他補習(xí)功課,補習(xí)費開的挺高。
知夏的養(yǎng)母也在,早嚇得三魂七魄都沒了,一聽這個立馬答應(yīng),扯著知夏道謝,知夏本來已抱了必死的決心,可眼睜睜看著一只豹子差點兒撲過來,劫后余生的人,更恐懼死亡,知夏害怕了,然后屈服,每周六去給陳淮補習(xí)功課,起初陳淮并沒有對她做什么,她的警惕慢慢就降下來,心里甚至還有些感激,以為陳淮是在幫她,直到有一次,陳淮喂了她一點兒新型的藥,兩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
知夏自然絕望,但也知道,遲早有這一天。
后來陳淮玩膩了,對知夏也不怎么上心了,他身邊幾個人趁著陳淮不在把知夏給強了。
知夏暗中在搜集皇庭非法行為的證據(jù),她死的那天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皇庭的毒品交易鏈,陳淮打電話給她,要她別找事,但是打電話過去,她沒有接,陳淮怕她真惹麻煩,就告訴了父親身邊的人,那人在地下場子做了好幾年的控場保鏢,身上本就背負多條人命,是個全網(wǎng)通緝的殺人犯,他出面做了陸知夏,具體怎么做的他并沒有交代,只說推她下去,偽造成自殺,本以為尸體很快會發(fā)現(xiàn),但最后沒想到拖了那么多天。
殺趙鈺涵是因為那個視頻,視頻上陳淮給陸知夏打電話,那個電話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問題是那個手機是陳淮給陸知夏買的,目的是方便隨時聯(lián)系。
如果仔細去查的話,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
這些都是審訊的結(jié)果,春和一句一句聽完,并沒有過多的情緒,似乎一整條線已經(jīng)很明朗了,但是所有的疑點仔細去看還是沒有完全解開。
而且經(jīng)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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