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杜子平二人好不容易湊集了九頭鬼夜叉,杜子平便接到了任天原之令,要求迅速撤離。二人立即知道這里出了大事,因為距離三月之期還有三日,這是百派試煉中近千年來從未有過之事。
瓊娘雖然還差一頭鬼夜叉,但她也知道輕重,便與杜子平一道返回。不料,兩人剛剛折回不過數里,卻見眼前濃霧分開,出現一個青衫文士。
那青衫文士一見杜子平,面露喜色,說道:“咦,你居然煉了化血大法,而且法力還這么精純,老天對我還算不薄。”
杜子平與瓊娘一聽之下,大驚失色,這青衫文士絲毫沒有掩蓋身上的氣息,那金丹期的修為盡顯無疑。杜子平與瓊娘就算修為再深,神通再強,終究是胎動期,根本無力與金丹期的修士相抗衡。
就在這時,只見空中一道劍光劈下,那任天原的聲音傳來,“妖人受死!”
那青衫文士躲閃不及,當場被劈成兩半,任天原在空中現出身形,對杜子平道:“你好大膽,居然敢深入到此間,幸虧遇到了我,否則你能從這個妖人手中逃離嗎?”
杜子平還未及答話,卻見異變陡生,青衫文士那兩半身體中飛出一朵黑色蓮花,落到那任天原的身上,同時兩半身體也合二為一,青衫文士出現在空中。
他雙手一搓,拍出兩道白光,化為兩條寒蛟,向任天原擊去。杜子平心中一動,暗道:“他這手神通似是與化血大地有幾分相似。只是不懂得化血大法的人,是絕計不會看出來的。”
那黑色蓮花落任天原身上,后者怪叫一聲,“迷神傷心花!”又見金光一閃,那任天原消失不見。只是這青衫文士身體也摔在地上,兩條寒蛟也消失不見。杜子平見機極快,一見任天原遁走,一扯瓊娘,兩人掉轉方向,直奔萬鬼窟飛去。
半晌,那青衫文士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角還露出血絲,顯然也是受傷不淺。他將那冥心蓮收起,向杜子平逃走的方向自語道:“你以為能逃得掉嗎?化血大法煉到你這種地步,已是萬里無一,我怎么會舍得放過你呢?”
杜子平與瓊娘飛不多時,耳邊又傳來那青衫文士嘿嘿的冷笑之聲。兩人知道這是那青衫人士借以擾亂他們的心神,但心下總是有些著急。不多時,杜子平便發現那青衫文士在身后數里之外。他一扭頭,見到不遠處一處殘破的宮殿,二話不說,便向那里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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