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娘驚魂傷定,聞言怒道:“你是存心想讓我出丑呢?還是有意想害死我?”
杜子平道:“這金甲劍士修為僅比你高出一層,怎會比你強上這么多?當年我過三關時,那金甲劍士的實力雖然也比我高上一層,但差距也沒有這般大。”
瓊娘道:“怎么,你是說我劍術太差,不堪造就嗎?”
杜子平叫起撞天屈來,說道:“你怎能這么想?”他一拍腦袋,說道:“我明白了,這金甲劍士的劍術修為極強,只怕已經超過胎動期修士,只因斬龍訣對它們所修習的劍訣有克制之力,我當日才能抵擋得住,最終勝出。而你劍術雖強,但幻劍訣對它們沒有克制之力,因此才難以抵擋。”
說完,他又喚出一個金甲劍士,修為僅為胎動三層。瓊娘又走上前去,這次她學了乖,銀蛟光劍飛出,她人卻也飛到一旁。那金甲衛士依舊又是一劍斬去,兩道光劍一交,瓊娘只覺渾身劇震,知道對方修為雖然遜了一階,但卻是一個罕見的敵手。
瓊娘飛劍展開,只銅陵劍光閃動,似真似幻,忽爾矯若天龍,忽爾疾如閃電,忽而四面合圍,忽而左右包抄,真身更是借著風遁術,飄忽不定。到得后來,劍光催動,化為層層劍浪,真如海浪翻涌,聲勢駭人。
但那金甲劍士的劍術卻威猛之極,倒有幾分類似血魔宗孫無的紫金破山訣,厚重如山,只是它修為不及瓊娘,劍術雖精,到也只斗個平手。
一連激戰了兩個多時辰,瓊娘叫道:“住手!”
杜子平心將這金甲劍士止住,瓊娘道:“今日就斗到這里吧,我似乎有些感悟。你要不要去找個金甲劍士斗上一斗。”
杜子平搖頭道:“我與這些金甲劍士斗得次數極多,就算再多斗幾場,對劍術提升也是有限,更不用說磨煉道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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