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娘問道:“此人定是家父了吧?”
萬仞:“不錯,只是令尊當時沒有透露出金丹期的修為,所用的神通秘術也盡是胎動期的范圍,我絲毫不知。當日我雖然落敗,心中仍有些不服,畢竟我的幾手拿手神通還未施展,否則也未必會輸。但我心知,令尊的實力在玉龍十九仙當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令尊見我敗了,反道:‘萬兄弟想必還有一些拿手劍術沒有施展,這次不錯,咱位再來比過。’我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小瞧,心中不免有氣,便又與令尊較量一次。我知道令尊劍術驚人,遁術奇快,這次,便采取守勢,不料依舊三招兩式又是大敗虧輸。”
“令尊道:‘萬兄弟還是未盡所長,咱們再斗一次。’這時,我已經(jīng)對令尊實力在我之上,但我確實還有幾手神通未施展,便老了臉皮,又與令尊交手。這次,我知道對方實力極強,一出手便是我最強神通流星三劍。不料,令尊輕松接下,第三次又把我出敗。”
“我當時心灰意冷,才知道天下之大,奇才異士不計其數(shù),以前實在是坐井觀天。不料令尊卻道:‘好劍術,果然不愧為胎動第一修。’此類的話,我之前聽過無數(shù)次,但這次聽到耳中,臉上火辣辣的,說道:‘在道長面前,這胎動第一修實在是名不符實。’”
“令尊聞言,仰天大笑,說道:‘你的確是胎動第一修,至少我在你這般修為時,是遠遠不及。’他話音一落,那金丹期修士的氣息便釋放出來。”
“我又是駭異,又是奇怪,說道:‘小子無狀,沖撞了前輩,只是前輩此來,到底有何用意?’令尊道:‘你知道我是何人?’我回道:‘還請前輩告知。’”
“令尊緩緩地說道:‘我是血魔宗萬竹峰峰主云重。’我聽到此言,只道此次不能幸免,便道:‘原來前輩是血魔宗的高人,小子雖然明知不敵,也不會束手就斃。’說完,我一捏法訣,將飛劍祭出。令尊忙道:‘我對你毫無惡意。我若要害你,早就把你殺了,何必費這些工夫?’”
“我一想不錯,便道:‘天一門與血魔宗水火不相容,前輩來此,目的何在?’令尊道:‘用意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便是要與你論道。’我苦笑一聲,說道:‘剛才小子不知前輩身份,胡言亂語,惹前輩見笑了。’”
“令尊道:‘不是,我的確是想與你論道。’我大為奇怪,只得說道:‘請前輩賜教。’令尊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剛才你我斗法,我所施展的神通可有金丹期才能修煉的?’我回道:‘那到?jīng)]有。’但我心中暗想:‘金丹期修士可以以神念勾通天地,神通自然強大,可我又如何能看得出來?’”
“令尊道:‘你不用口是心非。你認為我以神念勾通天地,神通自是威力大漲。只是,你為什么不能勾通天地?’”
“我順著令尊的話,隨口問道:‘我為什么不能勾通天地?’令尊道:‘不錯,以神念勾通天地,那是金丹期修士的修為。但不代表胎動期修士不可以通過別的方法來勾通天地,你最后那手霹靂流星神通,已經(jīng)具有勾通天地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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