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光芒一閃,一個青衫文士出現在室內,正是元河。
元河一眼瞧見灰衣青年,不由得一怔,在他想來,敢插手此事的,定然是一個金丹期的高手,而絕非眼前這個小小的胎動期修士。
于是,他張口問道:“小子,把你家管事的人叫出來。”他與杜子平一樣,認為這里隱藏了一位金丹期的高手,因此故有此問。
他心中想道:“雖然有陣法禁制相護,但此人能救人出來,實在不可小瞧,而且這間密室看不到半分陣法禁制,要么是那人陣法水平極高,已經到了讓我瞧不出的地步,要么是此人隱匿神通極是了得,我也發現不了。”一想到有這樣一個高手埋伏在附近,他心中就是一凜。
灰衣青年道:“這里只有我一人,要找管事的,你便找我就是了。”
瓊娘暗道:“你好歹說些大話,就算不能把元河驚走,也讓他一時之間不敢對手才對,怎的這么說話,還唯恐對方不知道。”
杜子平卻想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此人把實話說來,這元河定然不信,反而一時之間不敢對手,此人到是膽大。”
果然,元河聞言,心下更多了幾分忌憚,心中暗想:“這人說沒有,定然是反話,想必那人還在暗中埋伏。”
他靈識外放,仔細掃向四周掃去,卻毫無發現。但他卻發現一宗異事。他的靈識掃過那灰衣青年,卻被一股柔和的靈識擋住,以他靈識之強,居然也不能越雷池一步。
他更是驚異,此人的靈識確是胎動期,并無金丹期修士那股威猛霸道,但卻柔韌之極,是前所未見。若說靈識,胎動期修士中,杜子平的靈識已是極為難得,但此人的靈識雖不見得較杜子平的更強,但運用之妙,則遠遠勝之。
他暗道:“有徒如此,其師可想而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