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一身灰衣,看上去普通之極,杜子平一眼瞧出此人的修為居然僅僅是胎動期的頂峰,尚未結丹。本來以這人的修為也不算弱,但是面臨元河這等高手,就不夠看了。
杜子平向前施了一禮,說道:“多謝兄臺相救,請問剛才傳音的那位前輩何在?”
那普通灰衣青年淡淡一笑,說道:“剛才傳音的就是我,這里沒有第二人。”杜子平一聽便知,這正是剛才傳音之人,登時大驚。胎動期修士傳音能瞞得過金丹期修士,而且還能從金丹期修士眼皮底下救人,這是何等驚人的實力!
瓊娘雖不知怎么回事,但心下頓時焦急起來。她說道:“多謝兄臺相救,只是我們有金丹期修士追殺,只怕會牽連到你。”
那灰衣青年道:“金丹期修士啊,總不會不講道理吧,我與他好好談一談,定會說服于他。”
瓊娘暗道:“這莫非是個書呆子?金丹期的修士會與你講道理?”
杜子平雖然也是焦急,但說道:“請問兄臺如何稱呼?我們這次死里逃生,實在感激不盡。”
瓊娘這時也醒悟過來,終歸是人家相了自己,她也施了一禮,道:“適才情形緊急,有不敬之處,還請恩公不要見怪。”
她心中暗想,此人八成是一個陣法大師,可以困住金丹期的高手,因此才絲毫不會害怕。只是他的陣法能困住那元河道士嗎?
那人也不說自己的名號,口中說道:“適才的情形,我都看到了。你們倆叫什么名字,來自何方?”
杜子平道:“在下杜子平,天一門下,旁邊那位是云瓊娘,是在下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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