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綠火在空中顫了幾顫,被切成兩半,化作點點幽光,散于無形。
杜子平迎戰的手段卻又不同,他一捏法訣,身上升起一層血光,飛到空中,化為一朵血云,冉冉地飛了過去。這正是他的天罡地煞血獸變。
只見血云中的血獸嘶吼,時隱時現,與那綠火撞在一起,卻見那血云迅速被染成綠色,緊接著便蔓延到其中的各種血獸的身上。這些血獸張嘴欲呼,呼聲尚未出口,便化為一團血霧,接著血云也四分五裂,四散開去。
杜子平如受重創,身體便直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個筋斗,落在地上,又蹬蹬蹬連退數步,方才站穩,臉色慘白如紙。
他把手一招,那血云再次復合起來,里面的血獸也一一顯露身形,只是氣息均有些黯淡,這天罡地煞血獸變還是第一次被硬生生地破掉。
杜子平向瓊娘望去,恰好瓊娘也向他望來,四目相接,均是一臉駭然之色。瓊娘低低說道:“金丹期修士!”
杜子平卻道:“他是十二都天烈火大陣的十二只陣靈合體而起,早就不是那天音院的修士了,不過他修為雖然金丹期,但初次掌握身體,而且對法術神通的理解還只是胎動期的地步。否則這一擊之下,你們絕對不會只是受了這樣的輕傷。”
只是他心下卻是明白,雖然對方對法術神通理解較弱,但畢竟可以發揮出金丹期修士的威力,較當日在瑯軒秘境中的朱九穆勝過何止一籌,這一戰可是真要小心了。
那錦衣男子見這一擊被二人接下,心下也有些意外,又聞聽此言,冷笑道:“即便如此,斬殺你們兩個胎動期修士,也是宰雞屠狗一般容易。”
杜子平冷笑道:“你們為了奪取這具身體,將十二都天烈火大陣毀于一旦,便無法施展最為拿手的火系神通,而鬼道神通你們又太弱,加上沒有法寶,比我們二人也強不到哪去。鹿死誰手,現在還不得而知。”
這錦衣男子臉色一變,喝道:“讓你們這兩個小輩見識一下金丹期修士的神通。”雙手一拍,射出兩道綠光,落在地上,化為兩個骷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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