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仁道:“弟子失禮了。”說完,他背后便飛起一柄金色小傘,泛著金光,迎空一晃,便張了開來,射出無數道金光,向茅白射去。
鐵棠溪道:“鄭仁這柄混元傘確之前祭煉得不錯,這手神通也不賴,當年黃師兄在他這般修為時,也不過如此了。”
茅白短矛也化出無數道青光,迎了上去。一陣金鐵交集之聲過后,金光散為無形,又化為一柄短矛,向鄭仁飛去。鄭仁混元傘撐開,擋在身前。砰的一聲,那短矛倒飛了出去。
茅白微一點頭,又打了一道法訣,只見那短矛迎風一晃,化為數百柄飛矛,圍繞著鄭杜刺去。鄭仁不敢大意,將混元傘全力撐開,將短矛盡數攔在外面。只是這樣一來,那鄭仁已是無暇反擊,任憑對方肆意攻擊。
那茅白也暗道:“這鄭仁不愧為黃師兄的大弟子,已經得了真傳,便是我在他這般修為,多半也是不及。”
他有意考驗對方實力,數百柄短矛穿插飛刺,將鄭仁牢牢困住,遠遠望去,仿佛是一只巨大的青色刺猬。
鄭仁叫苦不迭,只覺全身劇痛,急忙將全部法力輸入,這才稍有些好轉。饒是如此,那些短矛每次刺在混元傘上,都令他經脈隱隱有幾分作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茅白猛然想起,這般下去,豈不是讓他過了這半個時辰。一念及此,他大喝一聲,那短茅化為一頭巨猿,發出一聲長嘯,遠遠地傳了出去,連白云都被吹得滾滾而散。
但見空中風雷大作,地面上眾人只覺得一股大力推來,除了鐵棠溪、杜子平、高鴻飛等人外,其余修士盡數退開,那巨猿搖頭擺尾,向鄭仁飛去。
杜子平見了,知道鄭仁定然接不下這一擊。這茅白這一擊,還在那日媚骨神魔的蟠龍杖之上,而鄭仁的手段還不及當日的自己。
鄭仁一咬牙關,叫道:“定!”那混元傘立即射出一道粗如兒臂的金光,照在那巨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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