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咦了一聲,卻等到掌心中的黑霧盡數被吸入體內之后,這才追了過去。只是他慢了這一步,那道黑芒卻是一拐,向一塊大石上的修士飛了過去。
這修士正是杜子平,他固魂珠已經徹底化為烏有,正欲起身,離開此處。那曾想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那黑芒正好飛到他的身旁,只是一閃,便沒入他的體內。
他大叫一聲,全身如被電擊,顫抖不已。他不知何故,只覺體內有一股怪異的力道,細若鋼針,沿著經脈,直奔識海而去。他知道不妙,立即運起冥王訣,將這股力道裹住,擬將其煉化。
哪知這時,又是一股離魂罡風吹入體內,那股力道得了強援,登時又壯大了幾分。這時,那看守洞口的中年大漢,走了進來,伸手欲將杜子平攙扶起來。
李青山道:“且住,這般把他扶住,定會害了他。”說完,他一捏法訣,在杜子平身上罩了一層藍色光罩,將離魂罡風隔絕在外。
杜子平知道此物進了識海,對他便是有性命之危,此物是斷魂火之類的火焰,那碧靈血焰在識海中還能收服,但這等奇物,碧靈血焰縱在識海中把它煉化,只怕對他的魂魄也有極大的傷害。
那中年大漢瞧了一眼杜子平,見他臉上肌肉痙攣,想來極為痛苦,心下有些奇怪,李青山在洞外時對杜子平頗為親熱,怎的現在卻又不肯出手相助?但元嬰期修士之事,他哪敢插手?即便是臉上都不敢露出半分疑惑之色。
盡管杜子平冥王訣長進一層,但仍無法煉化這股力道,它仍是慢慢地向識海靠攏。杜子平心下大急,一咬牙,丹田中的幽冥之力盡數調起,與冥王訣的法力合為一體,一同來煉化這股力道。
登時那股力道便與幽冥之力、冥王訣的法力合在一起,不在向識海逼近,在經脈中流淌起來。杜子平還未來得及慶幸,便又面臨另一個困境。
原來,這丹田內的幽冥之力甚多,足以支持杜子平結丹,但他為了修煉明心訣,一時也無暇顧及,因此這幽冥之力便一舉壓過那冥王訣的法力與那股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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