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除丁子溪與丁劍鳴父子外,均互相點了點頭,杜子平見了,說道:“你們真要推舉丁劍鳴當族長?”
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不錯,現在只有他最合適了。”
“這丁子昆死有余辜不假,但這丁劍鳴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們居然要選他,真是有眼無珠,”杜子平突然冷笑道。
眾人不由得一怔,丁子溪大著膽子問道:“杜仙長,你這是何意?劍鳴現在在丁家中修為最高,資質最好,而且丁子昆在世時,也夸他老成持重,在管理家族事務方面,也有不少經驗,這族長之位,舍他其誰呢?”
“你們知道為什么丁子昆死不瞑目嗎?”杜子平問道。“因為他還替別人背了黑鍋。”
“杜仙長,你這是何意?丁子昆死前都認罪了啊,”丁劍鳴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
“不錯,我天一門的胎動期修士是他殺的,但還有一個幫兇卻仍逍遙在外,而且丁家那些死者,也不見得都是死在他的手里,至少那丁劍虛就不是死在他的手里,兇手卻是丁劍鳴,”杜子平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丁劍鳴。
“杜仙長,我們丁家到底與你有什么仇恨,你剛斬殺丁子昆,現在又來針對我,似乎要將我們丁家連根拔起,這未免太過份了吧,”丁劍鳴鼓起勇氣說道,但與杜子平的目光一接觸,不由得便退了一步,又低下頭來。
“昨夜,那丁羅氏找我,所說的句句在理,不由得我不信,只是這中間有了一個破綻。她說她的丈夫曾經跟隨包師兄學道,別人并不知曉,同時又暗指證丁子昆害死包師兄,只是我拿出那怪獸的精魂問她,她說那有幾分包師叔的樣子,”杜子平轉身對丁羅氏微微一笑。
“不巧,我與包師叔還是有幾分交情的。連我都無法認出,丁羅氏只是見過幾面,居然能認得出來,這已經是明目張膽的栽贓嫁禍了。”杜子平又接著說道,又用目光瞥了一眼丁劍鳴,只是在后者眼中,這兩道目光比利劍還要鋒利。
他面上也猶如被斬了一劍一般,突然大聲說道:“那最多也只能證明丁羅氏騙你,與我有什么關系?”
“丁羅氏不認得包師叔,證明她之前說的是假話,但她哪來這么大的膽子敢栽贓丁子昆,定是有人在背后使,而且這此所講的一定是真話,否則很快就會被人揭穿。事實上,那丁子昆也承認了。”
“包師叔當日受了重傷,強行煉化鐵翅飛虎的魂魄失敗,反而化為妖身,但心中恨意不消,一直都找丁子昆的麻煩,但我奇怪的是,這頭鐵翅飛虎對丁劍鳴恨意卻絲毫不弱于丁子昆,”杜子平冷冷地說道。“這證明,當日暗害伍師兄的還有一人,就是丁劍鳴。因此,他才知道這怪獸就是鐵翅飛虎,所以才敢栽贓于丁子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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