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在天一門懸賞這任務,就是為了抓幾個胎動期的修士,用他們的魂魄突破到金丹期。只不過,杜子平你身后有金丹期的高手作師父,還得元嬰期前輩的欣賞,為何要來這里趟這種渾水?”丁子昆恨恨地說道。
“本門修士死得蹊蹺,在下是奉命暗查,”杜子平信口說道。眾人聞言,均心中暗懔:“這天一門不愧為玉龍帝國第一大修真門派,果真不是好糊弄的。”卻哪里知道,這不過是杜子平在胡吹法螺而已。
丁子昆臉色數變,冷哼一聲,“你以為就吃定我了,丁家的人聽著,把這個杜子平與丁羅氏拿下。”
“誰敢?”杜子平向周圍環視一圈說道。“此事是丁子昆一人所為,與旁人無關,但倘若有人現在敢動手的話,那就是為虎為倀,屆時本門追究下來,定將會玉石俱焚。”
丁家眾人遲疑著,不知是向杜子平出手,還是觀望,片刻后,不約而同地把目光瞅向了丁劍鳴。丁劍鳴見了,深吸一口氣,向丁子昆說道:“族長,對不起了,丁家不能送到你一個人的手中。”
丁子昆聞言,也不動怒,冷森森地說道:“杜子平,別以為你有幾只妖獸相助,就可以在胎動期的修士中橫行了,我讓你見識一下妖神訣真正的神通。”說完一眼掃向丁劍鳴,轉身向門外邁出。
杜子平也不答話,緊跟著也走出到門外,霞光一閃,兩人幾乎同時飛上了天空。丁子昆把手一揮,一柄一尺多少的小斧沖天而起,綻放出耀眼的血紅色光芒,映在丁子昆身上,竟猶如魔神一般,哪里還有那日與鐵翅飛虎相斗時的狼狽形象。
那小斧在空中陡放大,變成一柄兩三丈長短的巨斧,挾著開天辟地般的氣勢,向杜子平斬去。杜子平一捏劍訣,頭上便現出兩道劍芒,一紅一白,合二為一,化作一道長虹,迎了過去。丁家眾人早已魚貫而出,仰頭觀看兩人相斗。
半空之中,劍光凜冽,斧影縱橫,聲聲巨響如晴天霹靂,震耳欲聾。場面之宏偉,相斗之激烈,地上眾人無不變色,均是有生之來首見。丁子昆面上隱隱透著黑氣,斧影開合之際更顯得狂暴,場面竟占了七成的攻勢;杜子平白衣飄飄,劍光掩映之下,身形轉折顯得極為瀟灑,只是守多于攻,但劍光守得嚴密,絲毫沒有給對方可趁之機。
臺下眾人雖然修為不及,但劍修攻擊力極強,斗法之際向來搶攻,這個基本道理還是知道的,見杜子平如此應對,均大惑不解。丁劍鳴卻皺起眉頭,緊緊盯著那柄巨斧,突然叫了出來:“血煞斧!那居然是血煞斧!”
丁家眾人聽到“血煞斧”這個名字,個個臉色大變。原來這血煞斧是丁家傳下來的一件威力無窮的上品靈器,千余多年前在一次戰斗中被毀掉。由于此靈器煉制材料極為難得,煉制方法極為血腥,一直再無人煉制,所以一時眾人沒有認出,但沒想到丁子昆竟不知何時偷偷煉制出來。
丁子溪喃喃道:“原來是血煞斧,怪不得杜仙長做為劍修,竟然不敢搶攻,但故老相傳,此斧的主人均遭橫死,族長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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