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們再把剩下的戰利品收拾一下,快些走吧,昨晚就耽擱了一夜,可別誤了事,”又有一人插口道。
“不錯,這幾個玉龍帝國的修士,以為這里靠近玉龍帝國,便敢隨意出入,要不是為了探查他們的目的,昨晚就應該把他們收拾了,何至于浪費這一夜?”先前出手的人隨口答道。
“也不盡然,那個年輕人別看修為才胎動七層,但靈識著實不弱,若非咱們有寶物遮掩住氣息,昨晚就在發現了,這四人聯手,雖然不是咱們對手,但只怕也不容易盡數拿下,”一直沒有出聲的那人也插了話。
這幾人一邊說道,一邊落到地面,向張易的法寶囊走去。那手持短杖之人突然臉色大變,叫道“小心。”同時手中短杖一揮,在空中便出現一團火云,那火云一分為四,化做四張巨大的火盾,將眾人分別遮住,同時他身形一晃,便向后飄去。
卻見空中陡然出現一朵血云,向他們四人一猿,落了下去。其余三人,只有那與洪絕交手之人,反應過來,將那六陽魔火鏈祭了出去。那血云與火盾甫一交接,如湯潑雪,火盾登時化為烏有,就是那六陽魔火鏈也不堪一擊,被血云吞沒,步那飛針后塵,化為凡鐵。
那赤蛟杖猛然間發出一道紅光,杖首的蛟龍騰空而起,將那個少主團團護住,一聲巨響之后,那少主披頭散發,樣子甚是狼狽。他放眼望去,其余三人一猿,已被變成干尸,隨即化為飛灰,隨風消散,不由得目眥盡裂。
空中又是波紋一蕩,杜子平緩步走出,頭頂飛舞著一道白色劍芒。手持短杖之人見了,恨聲道:“鬼鬼祟祟的小輩,只會暗中偷襲,算什么本事?”
杜子平淡淡地說道:“偷襲又如何,能瞞得過你,那就是本事,你就該心悅誠服。”這正是之前那人所說,如今被杜子平一字不差的還了回來,只氣得那人七竅生煙。
原來杜子平最初拿出來的兩道符是幻術符與隱身符。他感覺不妙,便用幻術符幻化成他的模樣,自身卻用隱身符隱匿起來,這一幕幕全都落入他的眼中,這才知道那種不妙的預感來自何方。見這四人不備,便施展那威力奇大的天罡地煞血獸變。只是這手持短杖之人實力高深,在一剎那,發現了不妙,加上那赤蛟杖妙用無窮,這才逃得性命。
那人一臉猙獰,低聲喝道:“小輩,讓你見識一下祝融族控火神通吧。”杜子平一臉輕松之色,內心卻是暗暗提防。祝融族這四人都是胎動后期的修為,但實力都遠勝同階,尤其面前此人,杜子平感覺其人的危險性實不在當日的雷昊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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