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青山知道形勢對己方不利,倘若不能冷靜,莫說是這三名弟子,便是他只怕也是兇多吉少。他張口說道:“你們三人住口,先讓人家把話說完,難道萬劍門的弟子口才與劍術一樣犀利,能無中生有,顛倒黑白嗎?”
此話一出,飛龍谷三人頓時住口不言。那方化道:“到底是誰家在無中生有,顛倒黑白,大家都不是傻子,聽完不就知道了?”
那田方明便一五一十地把瑯軒秘境中的事情說了出來。他說道:“如果何巖不是飛龍谷的臥底,那靈蛟合體神通他如何配合得天衣無縫?在靈血森林中,他又為何將血陽花讓給這三人?在石屋之中,他最后取寶時,為何在兩處躊躇,這分明是讓飛龍谷的人挑選寶物,更關鍵的是他如何擁有那靈蛇幻矛,又能驅使如意?”
那巫青山回頭看了自家三位后輩,卻見這三人啞口無言,知道田方明此言非虛,卻又聽見田方明道:“這位華青道友也是親眼所見,看看我所說的是否為虛?”他心頭一震,立即想道:“這萬劍門好狠,不知如何從本門中盜得心法,又派了這么一個死士,這陰謀可是不淺。”
那華青走到顧長河的身旁,這時站了出來,把他所見,也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但卻把杜子平躍入深淵前的那句傳音隱了過去。他也知道這事情重大,別扯上麻煩。
那巫青山嘿嘿冷笑道:“這何巖是你們萬劍門的修士,殺了人,卻讓我們飛龍谷來背,當真是好算計。”他嘴里說著,但心下卻也是束手無策。
那顧長河卻道:“我還幾事不明,請問這幾位弟子,不知可否?”他知道朱九穆的身份,絕對不會相信,那杜子平能將朱九穆擊殺。那慧能也是抱有疑慮,畢竟凈海也是金丹期的修士,就是修為壓制在胎動期,也不是幾個胎動期修士所能斬殺的。
巫青山忙道:“顧道友客氣了,畢竟進入這瑯軒秘境的兩位弟子,也是道友的后人,詢問本是應有之義。”
本來顧長河在這些金丹期修士中,修為最弱,又是一名散修,巫青山根本沒將他放在心上,這時見顧長河開口,卻是大為歡迎。
顧長河道:“先不管這何巖是什么人,怎么會將諸派弟子盡數斬殺,還請萬劍門先交待一下他的來歷。”
田方明道:“這何巖一個人斬殺不了這么多的諸派弟子,但與飛龍谷的三人聯手,施展那靈蛟合體神通,便可以了。”
巫青山冷笑一聲,說道:“到現在為止,你們誰也沒親眼看見我飛龍谷的人殺了諸派弟子,居然就一口咬定,你還是先把何巖的來歷交待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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