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杜子平這日離開洞府,去坊市購買一些布陣的材料,剛剛回返,正好碰到這三人。
杜子平眉頭一皺,暗自想道:“怎么會這般巧,又遇到這三人。只是這花玉香有了什么奇遇,居然修為也到了胎動六層,而且身上氣息精純厚重,不似服了什么天才地寶的樣子。”
他拱手道:“三位師妹,當日在血魔宗,彼此之間似乎沒有什么過節,還望網開一面。”
楚容兒笑道:“當日一別,沒想到杜兄居然已經是胎動五層的修為,可令我們汗顏了。”原來他與慕容清柔剛剛進階至胎動三層,較杜子平足足差了兩層。
花玉香道:“本來我們與杜兄無冤無仇,但掌門有令,我等也只好得罪了。”說完,她身子一扭,一方紫色手帕飛到空中,無邊無際地向杜子平蓋了過來。
杜子平見空中那手帕光華四射,不由得心為之動,神為之奪,當下不敢怠慢,一捏法訣,收斂心神,同時將那噬血魔刃放了出去,在空中化為十三柄飛刀,交叉轟鳴,化做無數道血虹,直斬了過去。
那花玉香笑語嫣然,那手帕一卷,便將這噬血魔刃裹住。杜子平身體橫移丈許,只見一道白光從他原先所站之處飛過,卻是一柄殘月飛刀。
楚容兒道:“杜兄得罪了,掌門有令,不得不從。”
杜子平哼了一聲,用手一指,噬血魔刃倏地從那手帕之中飛出,卻向那慕容清柔斬去。
慕容清柔右手一翻,一柄菱花鏡出現在手中,放出一道光芒,將這柄噬血魔刃抵住。這菱花鏡可不是當日宗門大比時的法器,而是她重新煉制的一柄上品靈器,威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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