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遁速何等之快,轉眼便追上這些人,便混入其中。他見多識廣,更是發現了這宮殿的不凡,進入其中,哪敢輕舉妄動,便尾隨煉血宮宮主與杜子平進入一間秘室。他那道符箓有隱匿氣息身形之效,胎動期修士也是無法發覺,因此到也沒有被杜子平與煉血宮宮主發現。
那煉血宮宮主對杜子平道:“何道友,非是好奇,而是這與我們血魔一族大有關聯。”
杜子平一怔,說道:“此話怎講?”
那煉血宮宮主道:“我們血魔一族,其實也算是人族,否則為何會通人言?你如今看我,可與外界人類有什么不同嗎?”
杜子平道:“倘若是同階修士,還會發現宮主與人類不同,但若是凡人或低階修士,只怕就難以辨別了。”
那煉血宮宮主道:“不錯。只是如果我結成金丹,便與人類絕無二致,莫說同階修士,便是仙界的大能也分辨不出。”
那隱藏一邊的凈海聞言也吃了一驚。卻聽見那煉血宮宮主接著說道:“其實我們血魔一族是可以離開這瑯軒秘境的,只是條件極為苛刻。”
這話不啻于平地一聲驚雷,這血魔居然可以離開此處!杜子平聽到這里,心中一動。
那煉血宮宮主似是明白杜子平心中所想,說道:“這方法只能我們血魔可以用,別人是用不了的,而且我們血魔一族這幾十萬年來,也只有一人用此方法離開這里。”
杜子平聽到這里,這才有些泄氣,他本想利用此法,離開此地,看來也是不成的了。不過,他好奇心里,問道:“不知是誰,幾時離開此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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