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谷不甘示弱,另一人說道:“嘿,倘若不是何道友另有大用,只怕兩位也未必這般相護。”雖然最初進入瑯軒秘境之時,眾人都認為萬劍門派杜子平前來,定有它用,但如今看來,杜子平道法之精妙,在七人之中不做第二人想,因此他占了萬劍門一個名額,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現在雙方既然斗上了口,莫管有理無理,且先攪上一攪再說。豈知這話正戳中了田錢二人的心事。杜子平此來,那是為了萬妙劍解,在得到此寶之前,是萬萬不容得有半分閃失的。
那煉血宮宮主見杜子平等人起了爭執,心下更是歡喜,也不插言,在旁笑吟吟地看著。
那田方明怒道:“我萬劍門下弟子本是一家,相互扶持,那是理所當然。如今何師弟,欲孤身入險,我等自然憂心如焚,若換了本門任何一人,皆是如此,難道飛龍谷竟然會有舍棄門下弟子而自保的慣例不成?”
飛龍谷第三人也插話道:“何道友修為不過是胎動四層,若無其它緣故,萬劍門會舍棄這樣一個機會,給修為低下的弟子嗎?”
錢龍道:“我家師弟修為是弱了些,只是在場諸位,哪位敢說手段能勝得了他?”
方才說話的那飛龍谷之人自知對方言之有理,但到這個地步,只得胡攪,說道:“這還是正我奇怪之處呢。貴師弟修為雖弱,但神通之強,道法之精,便是所謂的玉龍三大派的核心弟子,也不過如此,更兼身兼數家之長,連我等飛龍谷的秘法也有涉獵,是貴門道法精妙至此嗎?”
飛龍谷另一人接口道:“不錯,這何道友到底是什么來路,誰說得清楚?八成萬劍門別有用意,在外招攬了什么奇才,前來瑯軒秘境做些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信口胡說,豈知又中了田錢二人心病。田錢大怒,正欲開口。杜子平搶先道:“在下行事一向直來直去,不知做了何事,令道友有如此想法?還望直言。”
他心下惱怒,暗道:“現在且先任你們亂講,日后定會讓你們有苦頭嘗嘗。”只是他城府甚深,面色卻一如平常。
那田方明道:“做了什么?我聽之前飛龍谷幾位道友說過,敝師弟非止一次援手,想必是貴門施恩不忘報的神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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