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道:“這般條件,想必那場所里面也是危險之極,甚至是九死一生之地吧。”
煉血宮主抿嘴一笑,說道:“閣下到是精細得很,不錯,那里是比較危險,但也不是什么九死一生之地。”
杜子平嘿的一笑,說道:“看來我不進入其中,是不行的了。只是宮主只是權宜之計,最后寶物到手,便過河拆橋,將我等斬殺。我便是到了冥界,也會被那些厲鬼當作笑柄吧。”
那煉血宮宮主道:“我知道你們人族有擊掌為誓的手段,只是我等血魔族卻是不懂這門法術。但我們有血魔誓約,不知閣下知道否?”
杜子平眉頭暗皺,這血魔誓約是何物,他是聞所未聞。他又回頭瞧了幾眼飛龍谷那三名修士與田錢二人,這些人也搖了搖頭,顯然也是不知。
那煉血宮主將這些都瞧到眼里,對此也頗有些頭痛,眼看對方便要同意了,怎料卻在這件事上受阻?
這時,那血魔少女走了上來,說道:“這樣吧,我愿為人質,只要是我們騙了你,我自然也跑不了。”
那煉血宮主萬沒想到這少女會挺身而出,當下一口回絕道:“不行,那場所畢竟還有危險,倘若他一旦死在里面,這些修士又怎會饒得了你?”
杜子平聞言,暗息想道:“這血魔雖然長得與人類相似,但究竟是少了心機。這煉血宮主這般說法,誰還肯為她取寶?若是在外界,別人早就換個其它借口了。”
那煉血宮主道:“這樣吧,你可能什么獨門手段,在我身上下了禁制,倘若你死在其中,我便為你陪葬,你看如何?”
那血魔少女大急,說道:“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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