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血魔移動之間,極有法度,那片血光起伏翻騰,竟絲毫沒漏出空擋,而空中那十幾頭血魔居然也各站方位,聯起手來,聲勢更為浩大。
其余非煉血宮的血魔見了,個個面上失色。這些血魔雖然知道煉血宮是萬萬惹不起的,但這么多年來,之前從未有人見過煉血宮人出手,今日先見未攔住杜子平等七人,后又見凈海一擊,令他們心下都想道:“煉血宮的手段固然強橫,卻也不象傳說中的那般奇妙無敵。”
但這群血魔這幾般手段施展開來,只漫天的血光,將杜子平等人全部籠罩其中,他們竟然插不進手,不由得均是嘆服,知道即便沒有胎動期的血魔,單憑煉血宮上千頭引氣期的血魔,實力便不在血魔山脈任何一家勢力之下。
小半個時辰過后,杜子平只覺得全身法力不濟,體內氣血翻騰,不由得暗暗叫苦。他這陣法本來就是三才門鉆研出來的合擊之術,居中調配之人最為重要,兼之他又身具多家之長,恰好又可彌補各人聯手的不足,他若率先不支,眾人只怕只能束手就擒。
他又看了一眼其他六人,更是嘆了口氣,他自家的有些不濟,但表面上還沒有露出痕跡。其余六人已卻更是不支,尤其是那華青臉色灰白,顯然是即便此次幸免于難,也會因法力消耗過大而受傷。他正灰氣之際,一抬眼間,居然瞧出一分生機。
原來那血魔少女也暗自驚異,這煉血宮的陣法,一半是傳授,一半天賦神通,端的是極為了得。她初次率領血魔對外作戰,哪知在二領隊的幫助下,這么久也沒有拿下對方,不免有些急燥,攻擊之時,不免稍有冒進。
只是杜子平雖然發現了這一點,但一時之間,也是無法。因為這少女依然在這些血魔的保護之下,杜子平本事再大上一倍,也休想將她擒來或是殺死。
他傳音道:“大家慢慢收窄防御圈子,將保命的手段都拿出來,等那血魔少女再逼近數十丈,便一起向她出手。此人是這群血魔的首領,倘若一擊斃命,大家或可有一線生機。”
激戰到如今,這些人對杜子平已經是頗為信賴,便依言慢慢收回法力,那少女立時覺察出來,說道:“這些人要抵擋不住了,咱們再加把勁。”
那二領隊卻是有幾分經驗,說道:“他們固然是法力有所不濟,但這般收縮圈子,防御之力更強,只怕還要花上些功夫,咱們還是不要冒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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