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萬武奇大驚,倘若他要與杜子平正面對戰,絕不會這般輕松陷入這天罡地煞血獸變所化的血云當中。但如今被這血云裹住,他也是休想再逃離。
杜子平遠遠地露出身形,說道:“幸虧我提前做了準備,否則還不好對付你呢。”
那萬武奇在血云之中搖頭擺尾,施展各種神通,與血獸廝殺起來。只見八條水浪,似怪蛟一般翻翻滾滾,還散發著陣陣寒氣,休說那引氣期的血獸,便是胎動初期的血獸,稍有不甚,不是被浪花卷走,便是被凍成冰雕,隨即水浪中射出數十道劍光,將這些血獸撕個粉碎。
一時之間,那些血獸竟然有些阻攔不住。杜子平見了,忙將赤血幡祭起,化出數十道觸手,伸入血云當中,圍繞著那萬武奇勾攔纏繞。
那萬武奇奮力抵擋,雖然無法鉆出血云,但也將周身護得嚴嚴實實。只是他表面雖不落下風,但渾身氣血翻涌,竟似要破體而出。他不由得心下暗暗駭異,這怎么好似那血魔宗的化血大法,這人既然是血魔宗門下,又怎肯拜入萬劍門?
他叫道:“何道友,念在大家都是同門的份上,饒了我這次吧。”
杜子平哪里會將他放出,此人實力竟似不在那通冥黑虎之下,若不是這次設計將他困入這天罡地煞血獸變中,杜子平可沒有把握能勝過他。
只是他嘴里卻道:“你為何偷襲我,這祭壇又有什么用處?”
萬武奇道:“你先停一停,我馬上就告訴你。”
杜子平冷笑一聲,一捏法訣,那赤血幡上光芒大盛,又飛出兩柄血劍來,向萬武奇斬去。
萬武奇無奈,說道:“這個祭壇是冰麒麟一族逃離這冰潭的唯一方法。這瑯軒秘境極為古怪,也不知是何人設下的禁制,只要有一頭冰麒麟隕落,待下次秘境開啟時,便會再出現一頭胎動后期的冰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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