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華夫人的臉色猶如冬天的湖面,她對冰夢說道:“躲得越遠越好,莫要傷了你。”
冰夢點了點頭,正欲向谷內遁去,卻發現朱九穆不知何時已經將身體移到了她們的斜后方,顯然是截住了她們的退路,只得向別處遠遠地飛走。謝元仲二人也遠遠地走開,為了不讓霜華夫人誤會,他們二人特意挑了一個離冰夢較遠的方向。
倘若他二人離冰夢較近,那霜華夫人定會疑心這二人會趁她與朱九穆斗法時來截殺冰夢,只怕這霜華夫人便會向他二人率先動手。
朱九穆長吸了一口氣,身體騰空而起,雙手一振,一柄血色飛刀在身前一個盤旋,劃出一道紅光,剎那間化為一條波瀾壯闊的血河,浩浩蕩蕩,帶著無邊無際血腥之氣,向霜華夫人撲去。
血河所過之處,所有的樹木瞬間枯萎,在血河上方數十丈處有一只飛鳥飛過,瞬間便墜入血河當中,連尸骨都化個干干凈凈。同時,血河翻騰,一陣陣血浪拍打之聲,聲勢之浩大,較海浪也不遑多讓。冰夢與謝元仲等三人臉色大變,金丹期修士之威,竟然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尤其是那冰夢,她曾見杜子平施展過化血大法,可哪里會有這般氣象?她不由得暗暗替霜華夫人擔憂起來。
霜華夫人一聲輕叱,一柄淡藍色短劍飛起,與天上的月光融為一體,瞬間便灑下一片銀輝來,宛若銀紗一般,將她全身籠罩其中。淡淡的月光下,霜華夫人看上去有說不出的清冷神秘。
血河卷了過來,將霜華夫人淹沒,隨即血光大盛。謝元仲兩人看著,面露喜色,但朱九穆面色卻依然凝重。這血河雖然將聲勢浩大,但霜華夫人周身那層似輕紗般的銀輝卻盡數擋在外面,那霜華夫人的臉上也沒有絲毫變化。
冰夢遠遠地望著,身體劇震,只覺得周身血光閃爍,神志幾為所奪,全身痛楚不堪。
就在此時,只見血河之中,有一道銀輝,穿過重重的血煞之氣,射了出來。冰夢這才清醒過來,這朱九穆的化血大法,她只是在旁邊觀看,就險些被其所控,當即又退出數十丈去。
銀輝飛到空中,化為一柄巨劍,凌空斬下,這一瞬間,天下月光陡然不見,仿佛盡數融入這一劍之中。遠處的謝元仲二人只覺得全身冰冷,如墜寒冰。幸好他二人修為遠勝冰夢,急忙又遠遠地遁出。
巨劍尚在空中,劍光所到之處,那血河登時風平浪靜,縮小了許多。空中這時現出了霜華夫人的身影,她細眉微挑,巨劍向前斬去,一股冰冷的寒意,向前卷去,血河竟然開始結起冰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