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師兄還未來得及將斷掌中那物攝回,那白狐左爪一伸,便將此物攫取入掌中。向師兄轉身欲逃,一朵血云冉冉升起,似緩實急,將他罩入其中,只聽得幾聲慘叫,一身血肉便被化去。
這白狐將身一縱,便來到杜子平的身前,攤開左爪,正是一枚拇指肚大小白色圓珠,散發陰寒之氣,果然是玄冰寒光彈。
杜子平本就擔心對方有此物,這才使用誘敵之策,將兩人擊殺。不過,這白狐的表現委實令他刮目相看,他本以為這白狐只是胎動三層的修為,而對方已經是胎動六層,只是希望這白狐只要纏住對方片刻,哪里想到一擊便重創對手,還將那玄冰寒光彈搶了下來。
那白狐雙尾一分,又將這兩人的法寶囊取了過來。這兩人身上卻寒酸許多,加在一起不過幾十塊中品玉晶,其中沒有一丁半點的功法與神通記載,靈器靈材也是一件也無,兩瓶靈丹也不過是尋常的療傷之物。不過,在那伍師弟的法寶囊中還有一枚玄冰寒光彈。
杜子平之前雖然煉制了十枚玄冰寒光彈,給了冰夢三枚后,自己那七枚一次用完。這玄冰寒光彈的材料極其難得,若不是上次從那此爭搶玉面劍齒虎的修士手中獲得了一批材料,他便是想湊出一份來,都不知何時才能完成。
他本來想在這地穴之中再尋找一下,是否還有什么天材地寶,但這兩人一來,卻令他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兩人雖死,但分明是奔這火元湖而來,也不知之后會否還有人前來,留在此地,只怕會惹禍上身。
更何況,他此收獲極大,單憑這火元湖,便是洞冥子夫婦也會眼紅。念及此處,他便原路返回。來到坐忘峰上,卻發現苦漢不知去哪里了,洞內除了青隱茶,再無一物。當他看到那兩顆人頭被取下來之后,便明白過來,這苦漢只怕不是逃走,便是被火龍部落的人擒走。
既然如此,他便不再客氣,將那些青隱茶樹盡數移入龍淵壺中,隨后便欲飛回云霧城。這時,卻見一道遁光瞬間而至,他大吃一驚,單以遁速而見,這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為。
那遁光落了下來,正是洞冥子。他急忙迎了過去,那洞冥子見他無恙,這才松了口氣,接著面色一板,說道:“你既然知道有金丹期的高手插手,還敢在此逗留,難道不想要小命了嗎?”
原來冰夢回到云霧城,放心不下,去見霜華夫人,那知對方正在閉關。她等了十日,霜華夫人仍舊沒有出關,卻被洞冥子發現。一問之下,洞冥子知道杜子平可能會遭遇到金丹期高手,當即大驚失色,便向坐忘峰而來。
杜子平躬身道:“我與苦大師有擊掌之誓,不得相違,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事。”
洞冥子看了他一眼,說道:“這地穴之中,有何寶物?居然能驚動金丹期的修士?對了,這苦漢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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