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元之氣的噴發隨后數日更是猛烈,直至第七日,這才慢慢散去。這些日子,杜子平共采集五六十瓶火元之液,苦漢略少一些,冰夢卻只采集了七瓶。
杜子平與苦漢向地穴望去,足足到了下午,也不見有人進入地穴之中。苦漢道:“想必那回訖族的金丹期修士被駭退了,咱們還是進入其中吧。”
杜子平淡淡地道:“倘若他也是與咱們同樣的想法,在別處守候,看看到底有沒有青鸞前輩,再決定是否進入地穴。咱們先行進入其中,他最后一刻進入,咱們豈不是自投虎口?”
苦漢一時語塞,答不出話來。杜子平轉身又對冰夢道:“這回訖族部落既然插手其中,無論是否有金丹期的高手,只怕到時我也護不住你,而且這地穴之中,也不是你這種引氣期的修士可以進入的,你便先回云霧城吧。”
接著,他一拍脅下,將那血煞魔尸與兩只雪玉鳥取出,又對冰夢道:“這雪玉鳥的遁速,遠勝你的輕靈舫。而它們兩個再加上這血煞魔尸,路上便遇到胎動后期的修士,也能一戰之能,你還是先回去吧。”
冰夢知道這里她已插不上手,點了點頭,又說道:“我身上有護身之物,這雪玉鳥與血煞魔尸,公子你還是留下吧。”
杜子平搖了搖頭,說道:“你那防身之物,不到萬不得已之時,還是不要動用,這地穴是火靈之地,這雪玉鳥一身冰屬性修為,血煞魔尸又魔性過重,在其中,實力會受到影響,我留在身邊,用處也不是很大,你還把它們帶走吧。”
冰夢見杜子平其意甚決,便騎在一只雪玉鳥的身上。那只雪玉鳥一聲鳴叫,展翅飛起,瞬間便飛入云層,另一只更快,早搶在它的前頭,而那血煞魔尸雖是胎動中期,但飛遁之術明顯不及,盡管那雪玉鳥還馱著冰夢,它還落在后面。
苦漢轉身對杜子平道:“杜道友,你這兩只雪玉鳥大非尋常,只怕身具天地真靈的血脈,而且血脈濃度還不低。”
杜子平道:“當日我得了這兩雪玉鳥卵,也是尋常之物,不見有什么特別。”他心中暗想,莫非是吞噬那鳳卵之效,讓這兩只雪玉鳥有些異變。那雪鳳是鳳凰的分支后代,雖不及真鳳那般一出生便是天地真靈,但身上的血脈也非同小可,只是不知被雪玉鳥服用后,又會留有幾何?
苦漢道:“杜道友,你是否不想進入地穴取那火元之靈了?我從你吸取火元之氣上看上,你的肉身與火屬性修為可以讓你更加深入,這地穴之中,只怕還有更多的寶物。”他眼見杜子平頗有悔意,便用上了利誘的手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