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道:“難怪原掌柜所帶領的那些引氣期與胎動期修士,這般聽話,明知是死,也在所不惜,一個個都被女色所惑,這才如此。那無塵子在這里十幾年,無可奈何之下,這才擺脫這門神通的控制。只是那七長老是誰?似乎他想要我的性命。”
媚骨神魔咯咯嬌笑道:“你的確很聰明,其實那無塵子倘若被翠霞多睡幾晚,別說這十幾年,便是死也擺脫不掉。如今你能嘗到這般滋味,實是三生所幸。”
杜子平略一沉吟,又說道:“你與原掌柜都是桃花宗的人,怎么他們的實力會較你差這么多?而且絲毫不懂桃花宗那詭異的手段?”
媚骨神魔道:“他們也能算做是桃花宗的人?他們不過是執事,與仆役的身份相當,只不過這原掌柜攀上了那騷狐貍的高枝,這才敢在我面前吆三喝四。”
杜子平暗道,其實原掌柜只不過是略略抗爭幾句,但對媚骨神魔一向極為尊敬,哪里敢吆三喝四?但對于媚骨神魔這種高高在上慣了人的眼里,稍有不順其意,只怕就是大為不敬了。
媚骨神魔緩緩地走了過去,步履輕盈優雅,眼波朦朧,令人想起水面上籠罩著的薄霧。衣衫輕輕地滑落,她在杜子平的耳邊柔聲道:“不管如何,你只要有了今夜,就絕對不會再后悔的。這里是男人的天堂。”
杜子平聽著這柔美的聲音,看著眼前美麗的胴體,呼吸不禁急促起來。洞頂的珠光閃動,映著媚骨神魔顫抖起伏的身軀,空氣中也響起了醉人的呻吟。半晌,媚骨神魔翻過身來,雙手拄到下頜,歪頭看著杜子平道:“你這是什么手段?”
原琮她赫然發現杜子平的法力與精氣竟然一絲也沒有采補到。杜子平瞧著她,目光中仿佛又有火焰在燃燒,口中答道:“我只修煉過化血大法與化龍訣,別的也沒有練過。”
媚骨神魔秀眉微皺,自語道:“難不成那化龍訣還有這般效用?或是那三枚舍利?”她思索了片刻,又看了杜子平一眼,嫣然笑道:“你在想什么?”
她纖手一揮,一道霞光落到杜子平身上,杜子平只覺身體一松,便即恢復自由,只是丹田仍如死水一般,其中的法力仍被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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