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玉道人關系非淺,白日里見到杜子平在化血大法的造詣,便有七分相信是玉道人所傳,倘若別人害了玉道人,杜子平得到這化血大法,有化血珠這層阻隔,是絕對不能進階胎動的。她哪里知道,杜子平不但得了化血大法,還混入過血魔宗,這化血珠之事,早已解決。
她又說道:“不過,你白日里動用的法術神通,除了那煉體術與血魔宗的神通,好象還另有所傳。”
杜子平知道,此處不解釋明白,這媚骨神魔始終對他有疑慮。他白日里早已盤算好了,便說道:“說來,這還是我與玉前輩相交的原因呢。”
他說道:“大約在十年前,我還未踏足修煉界,準備赴京趕考,卻碰到兩人斗法。這兩人神通極為驚人,就是放到現在,我也沒有見過修為比他們二人更高深的。其中一人,是一個和尚,用的一柄靈劍,劍術修為可怖之極,另一人就是玉前輩。”
媚骨神魔說道:“那人是誰?”
杜子平道:“那人是屠龍神魔,只是當時我還不知道。他兩人斗法波及太廣,我不敢觀看,正好有個山洞,我躲入其中,不但避開這斗法的波及,還觀看了這場大戰,只是當時我沒有法力在身,只看得心動神搖,卻沒有看出誰占上風。也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上仿佛響了個霹靂一般,兩人就不見了。我又在洞中等了半個多時辰,這才出來。”
杜子平搖頭自嘲道:“向夫人,你別笑我當時膽小。”
媚骨神魔微笑道:“我能明白,無論是哪個沒有法力的凡夫俗子,都會如此。”
杜子平接著道:“我出洞走了大約十里,卻發現一個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不遠處還有一具干尸。我大著膽子走上前去,卻發現那人尚沒有死,只是脅下有一道極深的傷口,流血不止。我略通醫術,把傷口替他包扎好。”
媚骨神魔問道:“那人就是玉道人,那具干尸就是屠龍神魔了?”
杜子平道:“不錯,當時玉前輩傷勢極重,法力也無法運轉。我照料他一個多月,他這才可以自行調養。后來他見我有幾分修道的天分,便傳我道法,并將那屠龍神魔的劍術也讓我修煉,說他所傳的化血大法,在修煉界頗受抵制,不要輕易運用。我也是從玉前輩的口中才得知,那日他二人爭得就是一塊含有血玉髓的血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