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掃了冰夢一眼,瞧見對方俏麗的面容,不由得心生妒意,猛然想道:這女子姿容罕見,卻只是那杜子平的姬妾,難道她心甘情愿?倘若不愿意,難道她想借鼓易之手,除掉這杜子平,好擺脫他的控制?
轉念之間,她又想道,那杜子平一死,冰夢就沒了靠山,又如何能在這孤魂谷生存下去?難道她還有姘頭,或是什么人撐腰?陡然間,她又想起那彭易說過,這冰夢只要陪他一晚,便可饒她。難道這個賤婦想勾引彭易不成?
她對彭易了解甚深,知道此人極為好色。她雖然頗有姿色,但與冰夢一比,不免有些自慚形穢,當時便起了滅殺冰夢之心。她相貌雖美,但心腸歹毒,因此才得了這個斷腸花的綽號。
且不提這斷腸花胡思亂想,那彭易等黎叔等三人入了觀眾席后,這才獰笑一聲,說道:“小子,我會叫你……”一句話尚未說完,啪啪二聲,他左右臉上各挨了一記耳光,又狠又重,竟然打掉了他滿口牙齒。
杜子平冷笑道:“這是對你之前滿口臟話的懲罰。”那彭易又驚又怒,他自然明白,剛才杜子平若要殺他,十個他也早就死了。他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明白,沒有察覺到法力波動,怎么就吃了這么一個大虧?
觀眾席上,那冰夢臉上綻放出笑容,斷腸花大吃一驚,臉色陡變,再也不敢對杜子平有半分小瞧之色。
那媚娘眼睛一亮,嘴里卻說道:“這杜子平也太狂妄了,剛才可以下殺手,卻手下留情。”
黎叔說道:“這不是手下留情,而是他完全有把握獲勝。剛才那兩記耳光,完全是他肉身力量所致,因此沒有被彭易靈識發覺。不過,他肉身都如此強悍,神通只怕更是犀利。”
彭易大喝一聲,身體憑空退出數十丈來,想是對杜子平這神出鬼沒的手段頗為忌憚。同時,他又祭出一張圓盾來,將身軀護得嚴嚴實實,手指向空中一點,一柄飛鉤化為一道青光,匹練般的杜子平斬去。
杜子平一捏法訣,兩道龍形劍氣斬了過去。叮叮兩聲,那彭易的飛劍倒卷而回,這彭易更是吃驚不小,他那青色飛鉤乃是上品靈器,而杜子平那兩道劍氣卻是法力所化,居然能斗個不相上下。
那杜子平用手一點,又是一道劍氣斬去,正斬在那圓盾之上。一聲脆響之后,那道劍氣被震到空中,不過鼓易卻發這圓盾上居然有一道極絲微的劍痕。
杜子平長嘯一聲,三道劍氣在空中一旋,竟然形成一個圓盤,急速旋轉。彭易只覺得一股大力吸來,那飛鉤立即控制不住,被吸到那圓盤當中。一陣斷金碎玉之聲響過,那柄飛鉤頓時化為鐵屑,從空中紛紛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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