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斗法場面積頗大,周四都是刻畫著復雜地陣法加以保護。云霧城中不準斗法,那是指在公共場所,象這種私人的斗法場,有人切磋,只要不鬧出人命來,一般不會有人干預。
兩人來到斗法場,杜子平隨便站在那里,說道:“我準備好了,你進招吧。”
謝元仲冷哼一聲,一捏法訣,頭頂上一道清光升起,清光中一座石碑狀的靈器緩緩地飛到空中,化做小山般的大小,挾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隆隆之聲,迅速向杜子平頭上落去。
眾人見了這靈器之威,均想:“這一擊,同階修士只能靠著身法的靈便躲避,如何能硬接下來?”
杜子平見了,叫道:“好!”只見他左手捏記法訣,右手虛伸,身上飛出片片薄如蟬翼的劍芒,合成一柄巨大的光劍,向上斬了過去。這是斬龍訣中目前他所掌握得最強劍術,合劍斬,可以將體內的劍元精芒合為一道。
只不過限于他的修為,他現在只能將三十六粒劍元精芒合成一道光劍,而且施法時間過長,在正式斗法中,并不合適,但卻頗適合應對目前情況。
這光劍在空中散發出陣陣威壓,周圍胎動初期以下的修士竟然不自覺地退了一步。即便是王執事也是面目凝重。
巨劍與石碑撞在一起,一聲巨響,媚娘身旁的那兩個待女,修為均是引氣九層,只覺頭暈腦脹,口鼻之間竟然流出血來,身子又晃了兩晃,摔倒在地。媚娘大吃一驚,急忙將兩人扶起,并摸出兩枚丹藥,喂了下去,忙叫人將兩人抬了下去。
空中那巨劍光芒迅速變淡,片刻后便消失不見。那石碑則被斬了一道長達丈許,深達一尺有余的劍痕,同時也迅速縮小,化為數寸大小,在空中滴溜溜一轉,便飛回謝元仲的掌中,那道劍痕同時也消失不見。
這一下,平分秋色,可是眾人瞧杜子平的臉色已經變了。那謝元仲用的是拿手的上品靈器,而且施展的還是最適宜這種情況下的神通,而杜子平只是用秘術,這一下,兩人高下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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