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沉吟片刻,說道:“如果有人看中了五色麝,想殺人奪寶,倒也說得過去,只是為何不親自出手?難道此人的修為很弱不成?”
杜子平道:“此人應該是胎動期修士,就算不擅長斗法,以米虎的修為加上五色麝,還有你們給他的護身符與陣法,也不可能會失手的,除非他另有所忌。”
柳青青聞言,似乎想起了什么,臉上頓時一片蒼白,半晌才慢慢地恢復些許血色。她緩緩地說道:“多謝杜道友提醒,妾身銘記道友之恩。”說完,她站起身來,輕咬貝齒,舉起玉手,將玉釵取了下來,一頭瀑發般的長發便垂了下來。
杜子平一怔,正待詢問,只見柳青青接著說道:“若杜道友提醒,只怕小虎被人所害,我都蒙到鼓里。妾身無以為報,只有這浦柳之姿,殘花敗柳之身了。”
隨著話音的落下,柳青青身上的白衣也飄然落地,露出凝脂般的身軀。她看上去纖細嬌柔,但褪盡衣衫之后,又豐滿誘人,卻又一絲贅肉也沒有。杜子平只覺得一股火焰升了起來,柳青青已坐在他的身旁。她說道:“米虎睡了,絕對不會知道的。”接著雙臂便環繞住杜子平的脖頸,兩片櫻唇也迎了上去。
天亮了,兩人竟然一夜未睡。杜子平萬萬沒有想到,這柳青青會如此狂放,竟然是永遠也要不夠。直到東方的第一縷陽光照入房間里,那柳青青仍是索求無度,眉目間的憂郁絲毫不減,更增添了許多痛苦,仿佛昨夜的歡愉,竟然沒有半分令她放松。
她看了看窗外,站了起來,穿上衣服,說道:“米虎快醒了,不要讓他知道。今晚我還會來的。”
杜子平凝視著她,說道:“你為什么這么做?”
柳青青凄然一笑,道:“我本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你有什么好奇怪的?一夜沒有男人,我就受不了,你我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的?”
她頓了頓,說道:“你瞧,我的名字中也有青青二字,讀起來是不是與親親很象啊?昨晚與今晚我就是你的親親。之后,你為我取了三足烏蛇蛇膽,你我再無相見之日,不會再有交集,你放心好了。”
柳青青說完,轉身離去。白日里,杜子平一面揣摩那三才門的陣法,一面指點一下米虎的修行。夜晚,柳青青果然又來到他的房間。這次她身穿近似乎透明的衣衫,里面動人心魄之處,若隱若現。杜子平本來想問些什么,但見過此番情景,只得將疑問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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