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娘身體一偏,右手捏了一道法訣,口中喝道:“散!”那七彩巨劍登時散于無形。只是這時那楚容兒人刀合一,已到了瓊娘的身前。瓊娘身上七彩霞光泛起,嬌軀向后急退。那殘月飛刀與七彩霞光甫一交接,遁速立即慢了下來。
兩人一前一后,瞬間在空中飛了十余丈,這時那引劍珠波的一聲碎裂開來,化為金粉隨風飄散。原來引劍珠并非法器,屬于一種消耗性寶物,有著使用次數的限制。瓊娘面露喜色,雙手在胸前一合,便又出現一柄七彩光劍。
七彩光劍剛一形成,便與那殘月飛刀撞在一起。叮的一聲,瓊娘在空中又滑行了數丈遠,那楚容兒腰肢一扭,向后一翻,倒縱出數丈開外,體內一陣氣血翻涌。她心頭大駭,瓊娘這百花羽衣劍的威力還在她預計之上。
楚容兒急忙喝道:“且住,我認輸了。”她心下明白,這一劍,瓊娘只是順手而為,尚未來得及激發全部威力,而自己人刀合一,已是全力一擊,兩相高下已分。在沒有引劍珠的情況下,她毫無勝算。
瓊娘下得臺來,也是驚出一身冷汗,此戰她勝得也是僥幸之極。若非她的百花羽衣劍特殊,雖含金鐵之物,但無形無質,這才輕易散去,擺脫了引劍珠的吸引;而且百花羽衣劍防御驚人,又令她可以施展風遁術,否則她也不可能在引劍珠失效之前避開那一刀。
午后,此次宗門大比最激動人心的時刻終于到來。杜子平與雷鳴站在擂臺之上,那血煞魔尸與雷鳴并肩站在一起,與昨日一般無二。它與瓊娘惡斗所受的傷勢,一夜之間竟然盡數痊愈。杜子平心下明白,盡管血煞魔尸恢復能力驚人,但如果沒果靈丹秘法,這也是絕對做不到的。
這兩人同是玉龍峰的弟子,修煉的都是化血大法一系列的功法,那血煞魔尸更是經常吸攝精血,這二人一尸站在擂臺之上,將氣勢提升到巔峰,血腥之味極為濃厚,擂臺下站得稍近的弟子無不聞之欲嘔。
待準備完畢,二人一尸幾乎同時飛上了天空,杜子平的化血刀在空中劃過,化為一道長虹,似一條血蟒,直沖過去。然后,他身上血芒飛起化為一朵血云,直罩過去。血煞魔尸將短斧祭起,擋住化血刀,整個身體直沖入血云當中。
這血煞魔尸早與雷鳴祭煉得如同一體,透過血煞魔尸,他感覺到這血云之中有一種極強的吸攝之力,縱然隔著血煞魔尸,也引起他體內血液流動加快,不禁令他駭然之極。要知道這血煞魔尸有蝕血魔光神通,他本人也有化血大法護身,居然還到如此地步,這天罡地煞血獸變的威力可想而知。
這時,血云之中,浮現出三只妖獸,分別為一條血龍、一只血鳳,一頭血猿。三只妖獸張牙舞爪,與化血刀一齊向血煞魔尸殺來。那血煞魔尸短斧飛舞,方將化血刀攔下,血龍趁機將它緊緊纏住,那血鳳的雙爪也扼住了它喉嚨,血猿一雙巨手也到了它的眼前!
血煞魔尸大吼一聲,身體迅速一旋,將血鳳甩開,雙臂一掙,立時將血龍掙成數段,手指尖光芒流轉,十只手指甲,化為十柄短劍,激射而出,擊在血猿身上,將這頭血猿刺成一團血霧。這時化血刀將短斧迫開,劈在血煞魔尸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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