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兒全身晶瑩潔白,容顏俏麗,身材窈窕動人,臺下的年輕弟子,無不血脈賁張,即便是杜子平也不免有些心動神搖。楚容兒輕咬嘴唇,殘月彎刀在胸前一豎,化為數尺長的長虹,這一舉動眾人見了,無不又憐又愛,但杜子平的刀光卻無半停滯,一點憐香惜玉之意都未到。
當的一下,雙刀撞在一起,這回楚容兒凌空飛起,杜子平手下更不留情,雙翅一展,追上前去,又是一道螺旋狀的刀光斬去。
當當當,一連?九刀,楚容兒只覺得那螺旋狀的刀光仿佛是通往九幽之地的通道,所含吸攝精血之意越來越強,再也忍耐不住,俏臉頓時泛起一股血紅,“哇”地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幾乎在身前成了一道血霧。只是這些血霧瞬間猶如長鯨吸水一般,全部依附到化血刀的刀身上,片刻便消失不見。
擂臺旁邊的老者面色一變,身體騰空而起,一揚手,一柄圓色銅盾架住了杜子平的刀光,同時一把扯住楚容兒,瞬間飛出十余丈外,喝道:“住手,這次斗法,玉龍峰門下弟子杜子平獲勝。”
這時落雁峰飛上兩名女弟子,從這老者的手中將楚容兒接過,另一人還拿出一件衣衫,將楚容兒裹住,又雙雙恨恨地瞅了一眼杜子平,這才飛到臺下。
見杜子平下得臺來,瓊娘低聲問道:“你怎么樣?真想不到,那楚容兒居然還煉了攝魂大法。這次是她運氣不好,抽到了你,倘若碰上雷鳴,縱使那血煞魔尸威力無窮,在惑心下與攝魂大法之下,率先支持不住的,八成不會是她。”
杜子平搖了搖頭,說道:“我并無大礙,只要休息一晚,便能恢復過來。你接下來與雷鳴心斗法可要小心一些,你也知道那血煞魔尸威力無窮,可要千萬小心?!?br>
瓊娘見他話語之中,關切之意甚重,微微一笑,嬌聲說道:“我知道了?!敝灰娝硇我伙h,便上了擂臺,宛如九天仙女御風而行一般,臺下眾人見她人美勝花,飛上擂臺姿勢美妙,登時喝彩之聲如雷聲響起。
那雷鳴卻老老實實走上臺去,右手向腰間一拍,一道紅光閃過,落地一個三尺多長的血影,這血影見風就長,瞬間化為兩丈多高的巨漢,正是雷鳴的血煞魔尸。此次大比到了現在,眾人才真正地看清楚了這血煞魔尸的樣子。
只見這血煞魔尸渾身血紅,左上半身赤裸,粗壯的胸肌高高隆起,左手握著一柄暗黑色的短斧,右手寬大有力,手指卻是修長,還留著近半尺長的指甲。它赤足站在地上,雙腳腳趾似鋼鉤一般沒入地面,五官到是端正,只是那一雙綠眼,緩緩地移動,給人以陰森可怕的感覺。身上還散發著淡淡腥臭之氣味,渾身散發的氣息若有若無,詭異之極。
孟如海對云重說道:“從氣息上看,這血煞魔尸似是隨時都可以進階胎動,而且此人生前似乎就是一個煉體士,肉身頗為強大,又被人以施以秘法,并用靈藥灌注,即便是普通胎動初期的修士,它也能抗衡一二?!痹浦攸c了點頭,卻沒有說話,他自是也看得清楚,心下不由得為瓊娘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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