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雷昊怒火稍抑,冷冷地說道:“你把剛才那事仔細地與我講來。”這弟子駭得膽都要破了,只是一個勁地求饒。旁邊那人還保留幾分清醒,扯了一下對方的衣衫,說道:“雷師叔是讓你說一下,當日瓊娘師姐與杜子平一同進出試煉峽谷之事。”
那弟子這才回過神來,戰戰兢兢地說道:“前段時間,我見到杜子平拉著瓊娘師姐的手從試煉峽谷中飛出,后來聽說近一年來,瓊娘師姐一直與杜子平雙進雙出,具體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雷昊一聽雙進雙出這四個字,險些氣炸了肺,強忍著怒意,問道:“都有誰這么說?”
那弟子回道:“此事在引氣期弟子中早已經傳來了,幾乎人人都這么說。”
雷昊看了二人一眼,說道:“把你們的身份令牌拿來。”這兩個弟子暗呼不妙,卻又不敢拒絕,只得從袖中摸出,遞了上去。雷昊接過來,在上面點了兩點,說道:“從明天開始,你們兩人去黑風崖面壁三年。一會兒,我就去告知刑罰堂伍長老。”
說完,他將這兩塊身份令牌拋在地上,飛遁而去。那一直未插嘴的弟子聞言大驚,正待分說沒有自家的事情,卻見雷昊已經走得無影無蹤了,只得埋怨另一人牽連了自己。
雷昊飛遁了一陣,空中的罡風吹過,令他頭腦稍稍清醒了些。他暗自想道:“此事還不知真假,萬一另有隱情,我蠻脾氣發作,豈不是壞了事?我還是去找瓊娘問個清楚吧。只是瓊娘剛才沒有讓我進她的洞府,這次只怕也是不成。”
他正自躊躇,猛然想起云重來,暗忖道:倘若瓊娘移情別戀,云師叔肯定不會同意,還是去那里探一下口風吧。
他來到云重的竹樓前,猛然間看到一個一身金鱗,頭上長角,背生雙翅的怪物推門而出。他先是一驚,之后立即醒悟此人定是杜子平。他暗自心想,就算你與瓊娘沒有什么關系,也是行為不檢,壞了瓊娘的名聲。
他右手一點,一道血光直奔杜子平而來。這杜子平萬萬沒有想到,在云重的門口竟會遭到襲擊,而且以雷昊的修為,他便是有準備,也是躲避不及。就在此時,竹樓中飛出一點星光,將那道血光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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